着自己酸痛的胳膊。
终于到了家门口,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开了门,刚跨进门,不由又退了出来,抬头看了眼门框上的门牌号,没有进错门啊!
既然没有进错门,屋里小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年轻的男人怎么回事?他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