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却制止了同事欲言又止的行为,「放心,已经有能管的人过去了。」
能管的人?
监控里出现了鬼的身影,而他也确实如斋藤教练所说的那样,阻止了比赛的继续。
2号场由归来的黑外套接管,3号场则是原本的胜组,除了异常突出的位于1号场的幸村仁王外,国中生全部在U17训练营顶尖选手的范畴。
当日鬼的出现,阻止了即将爆发的真田仁王的復仇战。几个人商量着,隔天约仁王到偏僻一点的球场来一局,可没想到的是,隔天就遇上了暴雨,还是一连好几天的暴雨。
训练营中自然是有设备先进的室内网球场的,然而这种室内网球场,通常也都配备了质量上佳的监视器——360°无死角的那种。
这导致立海的孩子们无论是想要打架(划掉)打球都非常不方便,虽然不介意别人旁观他们的比赛,但如果从比赛上升成全武行的话,受伤只是小事,因此让立海的形象蒙上一层阴影他们就有罪了。幸村的手段,嗯,活着是能活着啦,会不会生不如死就不知道了。
况且这几天,因为连日的暴雨,虽然训练依旧在进行,但败组回归的几人却都有些闷闷不乐。纵然时间不长,但他们早已习惯了后山那种,烈日暴雨,昼起夜伏,艰辛的训练里历程。突然跟他们说下雨天不要出去外面训练,一群人的骨头就好像生锈了一样,哪哪都不对劲。
等到因为暴雨导致外面运送补给的,无论是车还是直升机都无法抵达训练营本部,直接导致了整个训练营断了粮食之后,整个训练营都浮躁了起来。
「还剩下换枕套的工作没做啊。」坛太一推着后勤的小推车,和身边的浦山说着。
「最近前辈们的训练越来越辛苦了,」浦山把小推车上堆得满满的,差一点要掉出去的枕套往推车里面拢了拢,他们做后勤的最清楚了,每天用掉的毛巾,换洗的运动服,甚至包括用掉的食物分量,就连部长那样很少长不胖很少增加饭量一直让柳前辈操心体重体脂率的人,最近的饭量都有所增长了呢。
大概是大家回来的关係,部长最近很开心呢。虽然训练起来越来越狠,分量越来越多,但作为一个合格的部长粉丝,部长的嘴角哪怕上扬1°他都能察觉出来不同。
两人正走着,坛太一突然停了下来,满脸兴奋,「啊!亚久津前辈,辛苦了!」
「太一,洗脸池的洗手液没有了。」亚久津散步过来,他刚刚去了食堂,结果却没有他最爱的栗子蛋糕,心情极度郁闷的亚久津回来的路上顺带洗了个手,却没想到连洗手液也没有,瞬间郁卒得不行。
「洗手液的话……」太一仔细地挖掘脑袋中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洗手液的所在,他转头疑惑地看向身边的浦山,浦山摇摇头,不确定地说道,「会不会在仓库?负责后勤的组长好像说过大部分备用物资都在仓库……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个仓库了,可能要找一下?」
「洗手液在预备仓库了,」堀尾的声音突然在上方响起,两个人同样抬头看向上方,见是堀尾,有些疑惑地问道:「堀尾,你今天不是请了半天假?」
「事情弄完我就提早回来了,」堀尾回答了小伙伴的问题后,转而面向亚久津道:「我一会儿去补充洗手液。」
亚久津点头,「这样啊……还有,」面色突然有些阴沉,难看,似乎是难以启齿,总之是非常复杂的脸色,非常细微如同蚊子一般的声音,吐出了一句,「栗子蛋糕没有了。」
「啊?」三人俱是一副没听清楚的疑惑表情。
亚久津将这幅疑惑表情直接转变为,他们听见他一个大男人要栗子蛋糕这种充满小女生卡哇伊风格的小甜点感觉到不敢置信,继而变为嘲讽讥笑。亚久津有些气急败坏,「食堂的栗子蛋糕没了!!」
三个人包括和亚久津最熟的坛太一拿手臂挡在自己面前,早听过亚久津的脾气不太好,打架斗殴都不在话下,刚刚他突然变了脸色他们还以为他要打过来,没想到是为了蛋糕,「 啊,栗子蛋糕啊?」
「蛋糕的话,因为暴雨的关係,已经延迟贩卖了,等到天气好的时候,马上又会送到了。」堀尾解释道。
亚久津收回了自己的表情,又变成那副不好接近的混混样,「这样啊,麻烦了。」
直到亚久津离得远了,浦山才鬆了一口气,「我刚刚以为亚久津前辈会打过来,」也许传言不可信?也是哦,媒体什么的不太能相信啦,想他们家前辈们那么好的人,在杂誌报纸里面总是用冷漠高傲冷血等词彙被代替,明明连一天的相处都没有,就擅自给别人下定论。浦山内心把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网球杂誌总编又骂了一遍后,终于气顺了一点。想到刚刚亚久津前辈的模样,「感觉就是性格有些彆扭和不爱说话,」某种程度和真田副部长有那么一点点相似呢,副部长的性格也是超级彆扭的,要不是幸村部长,他一开始可能就因为副部长的冷脸而放弃进入网球部。
所以说,还是部长最厉害了。
堀尾抽了抽嘴角,他不是很想懂浦山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正想着,后边传来了干的声音,「堀尾君,我之前订的东西还没送到吗?」训练营不得擅自出营的规定只划定在选手里边,身为后勤人员的堀尾这段时间没少帮他的干学长拿东西,从稀有植物到动物遗体等,因为拿东西的缘故,这段时间他也长了不少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