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元剃光了我的头发,这件事难道爹地不能给我做主吗?”
叶枭炴的冷眸睨向云小元,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他软糯的嗓音立刻做出反驳,“初级钢琴比赛输掉了还有脸提剃光头的事。”
“没有能耐保护自己的人是废物。”
叶枭炴说道。云小元顿时蔫了,这和他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爸爸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