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这一声提问，眼泪婆娑滑落。
“对不起宝宝，妈妈暂时做不到面对你爸爸，面对叶家人。”她从台上走下来，走到云小元面前，“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妈妈都尊重你。”
他软糯的嗓音哽咽的问道，“那能不能不和爸爸分开呢？不管我选择谁，你们身边少了一个就是不完整的家。”
她抱住云小元，听到“不完整的家”心碎了一地。
“对不起宝宝，是妈妈对不起你。”
云若兮亲了亲他的脸庞，眼泪不停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