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画。
“妈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死不承认的说道。
白书画把拿在手上的小瓶子放到茶几上。
她起身蹲在糯糯面前，然后伸手抓过沙发上的洋娃娃，当着糯糯的面动作粗鲁的拉扯着洋娃娃脖子上戴着一条丝带编成的项链，撤掉后露出一个小点点，那正是监听的器材，她又伸出手扯掉糯糯别在胸前的别针。
“你很聪明，关于你的聪明我没少听到这个传闻，但是孩子，姜是老的辣，我可以允许你在我面前演戏，作秀，并不能包容你对我的监视，欺瞒与背叛。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我可以给你一个申辩的机会。”
糯糯完全没有料到白书画居然什么都知道。
这次，她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