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还有,辫子不许拆。”
江黎仿佛发现了晚凤歌的秘密一般,咯咯笑了两声,伸脖子亲了晚凤歌一口,点头道:“好好好,都听你的。那阿黎这么乖,有什么奖励吗?”
晚凤歌低头吻住江黎的嘴唇,两人一阵缠绵。
外头的太阳落下的山头,为大地铺上一片红装,天空的云彩火烧一般绚烂。
江黎舔了舔嘴唇道:“好像不早了,今天我做饭吧。”
晚凤歌点头称好。
厨房里一如既往的空旷,反正晚凤歌的百宝袋里东西多,他问江黎要什么。
江黎想了想说:“我做个剁椒鱼头吧,来这边好久没吃鱼了。”
晚凤歌翻了翻百宝袋,道:“五斤的鱼,用上次没吃完的辣椒,加点小炒椒好不好?”
江黎点起柴火道:“好啊。”
其他人都还没回来,晚凤歌也不闲着,江黎做菜比较慢,别说是这种复杂的菜,所以晚凤歌趁着江黎做菜的时候,又炒了几道小菜,还把饭煮好了。
白展扇他们回来的时候,菜已经做好了,萧紫怡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中间的剁椒鱼头,欣喜道:“哇塞!有...
哇塞!有辣吃,我最喜欢吃辣了。”
不等众人坐下,她已经拿起筷子,伸向了那碗鱼。
江黎做的菜一般不会受欢迎,所以遇上喜欢他菜的人,到是很高兴,笑着道:“我今天下厨,尝尝看吧。”
本来白展扇对那剁椒鱼头也有些兴趣,看着卖相不错。
然而一听江黎说是他做的,脸色立马变了,他可是还记得第一次吃江黎做的东西,闹了三天肚子,什么灵丹妙药都没用,简直比毒药还可怕。
白展扇正想阻止萧紫怡,然而小丫头动作很快,早就把一筷子鱼肉送进了嘴里。
江黎迫不及待地问:“味道怎么样?”
白展扇面部有些抽搐,他对江黎的食物有阴影,但还是关心一下这名义上的未婚妻道:“你没事吧?”
萧紫怡放筷子的手僵在那里,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惊喜,猝然倒地。
一众人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将萧紫怡抬回房间,好一顿催吐喂水喂药的,才算没什么事。
陈伯问:“这是怎么了?”
白展扇斜了江黎一眼道:“要问问他啊,怎么心血来潮,突然放毒。”
陈伯惊:“放毒。”
白展扇安慰道:“不是下毒的意思,不过江黎做的菜,和下毒也没啥区别了,我看还是端下去吧。”
江黎哭丧着脸:“别介啊!有那么难吃吗?”双眼瞧得是晚凤歌。
晚凤歌拿筷子吃了一口道:“不啊,我觉得还行。”
“是吧。”江黎眼泪汪汪地给晚凤歌比了个大拇指,表示有品味。
陈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这菜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白展扇将剁椒鱼头端到晚凤歌面前道:“今天这菜是你一个人的了,没人抢,陈伯您千万别吃,信我没错。”
江黎嘟了嘟嘴,自己吃了一口鱼,觉得没啥问题,清爽麻辣,还香,这里面他可是加了丹药的,大补啊,怎么就是黑暗料理了?
晚凤歌到是乐意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