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怡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把阿光和乌木的魂魄都打散了,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找到赵老大,倒是小看你了。”
江黎愣怔了半天,才问出口:“为什么啊?这对百兽宗有什么好处?你到底……是谁?”
萧紫怡歪头道:“他们的记忆我都看过,也难怪你什么也不知道。”
她顿了顿接着道:“实话告诉你吧,还记得虎姑母的那个孩子吗?没错,就是我。虎姑母肚子里根本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她要保护的对象,而虎姑母是从枯骸山来的。”
江黎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难道你是……”
“没错,我是瘟鼠王。”萧紫怡皮笑肉不笑道:“当年血戟沟一战,把瘟鼠赶下山,百鸟宗有对我族赶尽杀绝,不得已,我只能早日化果,躲到虎姑母肚子里,躲过了一劫。你应该也知道了,村子的瘟疫根本不是乌木带来的,反而他能救人,是这群愚蠢的人类害死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江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我一直搞不清楚,既然不是乌木带...
是乌木带来的灾难,可是,传染源到底在哪里?”
萧紫怡笑道:“自然是我喽,虎姑母怀着我,不能任何人碰,不然会被感染。”
水柱又少了一条,江黎却没有心思去细看,而是盯住面前的疯女人。
萧紫怡又道:“他们进了虎姑母刚进过的温泉池子,当然会被感染,要我说,那些人完全就是活该。”
江黎看着萧紫怡那疯狂的样子,知道和她讨论善恶报是没有结果的。
他想了想问:“村长呢?”
萧紫怡回答的果断:“自然是死掉了,他早就该死了,我留他到现在,已经仁至义尽了,他当年对乌木做的那些,还有他恶劣的事迹,够他死好多次了,可我就不想看他怎么容易的死,我要他看着村子一步步变成这个鬼样子。”
“那火鳞果是怎么回事?”江黎质问道:“为何要把白展扇牵扯进来?”
萧紫怡仿佛在听一个笑话,她简直可以气哭了,冷冷地道:“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百鸟宗害我子民,逼的我族差点灭亡,这仇怎么能不报?”
江黎眉头皱到了一起:“可是……”
话还没说出来,突然见最后一道水柱落了下去,水幕后边,长条猩红的舌头伸出来,卷住萧紫怡的腰身,还没等人说出其他话,萧紫怡便被整个卷进了红珠摇钱的嘴巴里。
江黎出于本能,伸手想去够萧紫怡,却没有抓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萧紫怡被红珠摇钱一口吞了下去,甚至来不及尖叫,便消失了。
红珠摇钱红着眼睛,盯住江黎,飞快的跳过那一处水柱。
这畜生,似乎是知道那些瘟鼠在帮他堵住水洞,并没有攻击瘟鼠,而是很快朝着城中而去。
只不过,红珠摇钱毕竟杀了瘟鼠王,那些瘟鼠自然不会放过这红珠摇钱,开始陆续撤离,水柱又一次腾空而起,可惜这早就拦不住红珠摇钱了。
江黎心里已经,脑子发热,就这么冒冒失失地提剑拦在红珠摇钱面前。
那红珠摇钱哪里会把一只蝼蚁放在眼里,舌头一卷,就缠住江黎的腰身,打算把他也吞下去。
情急之下,江黎拔出头上的蛇骨伞变大后撑住红珠摇钱的上下腭,勉强卡在那庞然大物的嘴巴口。
几经周折,红珠摇钱因为弄不掉江黎这根刺,难受的猛甩头。
就在江黎感觉自己要被甩出去时,蛇骨伞突然打开,一条长白蛇窜出来,对着红珠摇钱就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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