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得变得主动的她,终于还是撤下了防线与架子,皱着眉头,用那哀求的口吻给我说道:“你别再弄了,直接进来吧?”
“要我直接进去也行。”这会儿已经轮到我在做主了,“但是你必须先告诉我,你们那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我现在算什么?算她裴玲养的一只小狼狗吗?还是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