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努力了四年,在快要成功的那一刻,会被一个男人轻而易举的夺走他最珍贵的东西。
“喂?”散漫的声音在夜晚听起来有些魅惑。
“你之前说的,要亲眼看着傅司瀚走上黄泉路的话,还算数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立刻变得明快。“当然,在这个世界上,想让他立刻去世的人,可不止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