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烈威闻听判词,连声苦笑道:“终究没能换来一个体面。”
霍休彦嗤笑一声道:“这还不够体面?理应让你等永不超生!”
钟剑雪一声令下:“送这两名罪囚服刑!”
命令下去了,典狱聂贵安有些手抖,掌刑们不敢上�**�
上官青所料非虚,麻烦已经出现了,现在典狱和掌刑都不敢下手,回过头去,他们随时有可能放走昔**的鬼帝和阎君。
更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就算他们不放,冥道的星官甚至星宿也有可能来搭�**饬饺恕�
把他们送进地府,只怕不会受苦,用不了两天就重生了。
徐志穹看了上官青一眼,暗示这两个人已经没什么用处。
记忆都被篡改了,能说的也都说了,确实没什么用。
上官青会意,轻轻松动了罪业上的封印。
焦烈威和杜春泽感受**铁链松动,相继挣脱束缚想要逃走。
上官青一跃而起,拿起冢宰印,在两人头上一人盖了一下,两人当即灰飞烟灭。
这却不能怪上官青手狠,是他们自己拒不伏法。
一众冥道修者的心头一凛,随即又松了口气。
这样的结果也好。
两位大人物走�**迕妫也给望安殿乃至整个阴司省了不少麻烦�
看着满地的灰烬,钟剑雪闭目叹息。
他走到上官青和徐志穹面前,深深施了一礼。
“钟殿君,”上官青抱拳道,“我等告辞了。”
“这份恩情……”钟剑雪声音有些颤抖。
徐志穹笑道:“莫说什么恩情,咱们各尽道门本分。”
钟剑雪回身对施程道:“施兄,咱们送上官冢宰和马长史一程。”
施程抽抽鼻子,心下暗自神伤。
钟剑雪是送人,他却要送镜子。
冥道之事,不能说就此了结,中土阴司没了鬼帝,**后免不了一场纷争。
玄武真神处境不明,星宿的争夺也不会轻易止息。
但这不是徐志穹眼下能左右的事情。
**冢宰府,两下话别,徐志穹笑道:“钟兄,两家道门的败类都除掉了。”
钟剑雪低头道:“总觉得我欠你多些。”
徐志穹摇头道:“彼此倾尽全力,却还论什么多少,钟兄,好生保重!”
施程等人放下孽镜台道:“马兄,别说的好像**后不见面似的,我那厢来了不少俊俏女子,若是缺役人了,别忘了照顾我生意。”
上官青笑道:“你却不早说,明**我便去挑选几个。”
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徐志穹摸了摸腰间�**旃庵洌两张符咒居然没用上�
没用上也无妨,**后用上的时候,却让对方少些防备。
在冢宰府吃了两杯茶,徐志穹去了星宿廊,准备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师父。
师父正在卧室酣睡,看着正殿里几只空坛子和一摞空盘子,师父应是刚刚斋戒过。
之前还说,我遇到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