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灭看到人影了。
庄语看着烂醉如泥的裴炎,都醉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她实在很烦裴炎喝醉,每次醉倒后就不省人事,自己受苦受累的,还要看他的脸色,这世道怎么成这样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她还是把裴炎扶进房间,给他擦洗身子,趁着他没有知觉,庄语真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可她到底还是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