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是因为发烧的愿意可以理解,但是现在可不行。
见她的反应这么激励,又联想到阳阳,裴炎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
“既然你非要走,那我们是不是该有个临别礼物?”裴炎把头靠在庄语的肩上,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