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实实在在的放松下来了。梦里再不是烽火弥漫的战场,厮杀痛喝声震天。宁静得不可思议,甚至嗅到杜鹃花的味道,若有似无。仿佛还是儿时穿着娇艳欲滴的洋装和林君梦一起在后花园中玩耍的情景,在各种奇花异草中的快乐穿梭,周身有彩蝶翩翩起舞。那样肆意骄纵的年岁,从不用想是否一朝不慎便要尸骨无存。
最后她竟然被笑醒了。
看着凄迷的夜色,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压平,惯性的微微扬着。室内没有开灯,可是月上西楼,只见一轮皎洁的明月照在窗棱上。回了一会儿神,爬起来找件轻便的长衫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