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王妃故作恍然大悟,「之前虞公子英雄救美,将来二位还是亲家呢,也难怪。」
夏侯随珠冷笑,懒得再和墨王妃纠缠,她算是看明白了墨王妃就是故意纠缠不清,来解救瑾王妃的。
「太后娘娘,这些事且不提,瑾王府灵公主的事……」
「灵公主的事其实是个误会,外面传的那些都是在说瑾王府的二姑娘,二姑娘和灵公主长相颇为相似,性子也相似,所以才……」
墨王妃还没说完,宋婧及时接上了一句,「墨王婶怎么这么肯定就是二姑娘不是灵公主?」
「灵儿是我的侄孙女,自然知道。」墨王妃强找了个理由。
「可我听说就是灵公主,并不是什么二姑娘,二姑娘是个庶女,从小性子绵软和灵公主的肆意飞扬有所不同,况且二姑娘并没有去过秦城,墨王神是不是误会了?」
宋婧继续步步紧逼。
「怎么会……。」墨王妃面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雁卿和灵儿关係不错,灵儿什么话都不会隐瞒雁卿的,九王妃又何必紧抓着灵儿不放?我知道你与沁歌郡主交好,但灵儿终究是无辜的,灵儿从小身子就弱比不得旁人,城外忽然一阵风言风语,可叫她怎么受得了。」
「墨王婶说的是,灵儿情绪一直不稳定,太医吩咐不得受刺激,这门婚事是皇上所赐,九王妃如若有不满之处,儘管可以去找皇上说理,九王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何必跟个无辜的人过意不去呢?」
瑾王妃很快就沉淀下来了,面色恢復镇静,宋婧污衊赵灵就是在质疑明丰帝。
瑾王妃就不信宋婧连明丰帝也敢质疑,验证赵灵的清白,就是对明丰莫大的侮辱,有明丰帝在背后支撑,瑾王妃的底气顿时足了。
宋婧听着忍不住笑了笑,瑾王妃怕是忽略了赵灵要嫁的人了。
「许久未见灵丫头了,倒有几分想念,去一趟瑾王府将灵丫头接过来。」
明肃太后瞥了眼陈嬷嬷,陈嬷嬷点了点头,「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太后。」瑾王妃脸色一变,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灵儿身子不适,正在王府里休养,怕是不便前来……」
明肃太后冷笑,「那就去把二姑娘带来,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瑾王妃和墨王妃的脸色变的铁青,墨王妃清了清嗓子,「皇嫂,这怕是不合适吧,谣言止于智者,咱们若是捕风捉影,皇上那边……」
「陈嬷嬷,派个宫女去跟皇上禀报一声,有什么问题哀家担着。」
明肃太后掀唇,阴沉着脸,人摸不透想法。
「皇上赐婚的是灵公主又不是二姑娘,一个庶女罢了,哪就用得上皇上亲自操心了。」琳琅郡主撇撇嘴小声附和。
墨王妃这才没了话,眼睁睁看着陈嬷嬷离开了屋子。
墨王妃和瑾王妃脸色都很难看,可宋婧却看见了二人眼底深处的一抹讥诮,宋婧敛眉,静静的品茶等待。
大约一个时辰后陈嬷嬷低着头重新走进殿内,神色古怪的看了眼瑾王妃。
瑾王妃和墨王妃相视一眼,面上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失措和担忧。
「说吧。」明肃太后半眯着眸,强压着怒火,耐着性子问。
「回太后娘娘,二姑娘的确不是处子之身,身染顽疾,且……。」陈嬷嬷顿了顿。
「接着说。」
「且在屋子里找到了红花,二姑娘也的确有小产过的痕迹。」
话落,墨王妃和瑾王妃都鬆了口气,如释重负的模样,直接就让二姑娘顶了赵灵的污点。
「母后,儿臣有话要说。」宋婧忽然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封。
瑾王妃莫名眼皮跳了跳,有一股不详的预感在心头萦绕。
「前些日子儿臣出门被拦下,正是瑾王府的二姑娘,递给儿臣一封书信,祈求儿臣帮她沉冤昭雪,只不过儿臣当时并没当回事,直到听到了外面的流言蜚语才想起这封信,里面是瑾王府二姑娘的冤情。」
宋婧将信封拆开,里面还有一隻玉佩,上面写着一个字,妍,是赵妍的闺名。
赵妍早就预料有这一日,所以提早就写了这封遗言,因为从那日起赵妍就被人灌了能使人疯癫的药,如今已经疯了,对外宣称是经受不住打击,奔溃而疯的。
里面清晰的记载着赵妍是如何被人胁迫,字字珠玑,还有赵妍的血手印。
明肃太后伸手接过看了个大概,眼眸一沉,又将书信扔给了瑾王妃,「你怎么解释!」
瑾王妃怔住了,一切计划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冒出一封血书来?
上面的字迹的确是赵妍的,该死!
瑾王妃心里将赵妍骂了数十遍,紧咬着牙,好不容易挣脱的局面就这么被她搅和了。
墨王妃抿唇不语,她算是看出来了,宋婧这是早就有备而来的,这书信八成早就看过了,只是没寻到合适的机会拿出来,说不定就在等着自己开口呢。
墨王妃越想越心惊,宋婧不仅识破了她的计划,而且还给她挖了个大坑,一步步引导着自己往下跳。
「这……」瑾王妃绞尽脑汁要想法子辨脱,赵妍已经疯了,谁也没法子证明宋婧手中拿的就是赵妍亲手所写。
「这倒是奇怪,二姑娘这几日一直病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遇见了九王妃?」
瑾王妃咬死了不承认。
「是啊,这年头若是有心人故意挑拨离间,借着旁人的名义抹黑瑾王府,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墨王妃很快跟着附和。
「母后,既然大家都以为是儿臣污衊灵公主,儿臣愿以九王妃之位做担保,还望母后彻查。」
宋婧单膝跪地,掷地有声,紧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