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横肉的刀疤男子盯着手中的玉佩,眼睛都快泛光了,「好东西,好东西,这一趟果然没白来!」
九珠躲在草堆里,咬着小手,眼珠子一转看了眼身边的白貂,白貂吓得瑟瑟发抖,摇摇头。
「那是师父的玉佩,你要是见死不救,师父回来了对你一定很失望,说不定会把你赶走,以后师父的蛇羹再也不会给你吃了。」九珠碎碎念,不等白貂反应,一把将白貂扔了出去。
「嗷呜!」白貂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加快了速度,嗖的一声划过就从男子手中将玉佩叼走,拼了命的往前跑,呲溜一声上了树。
满脸横肉的刀疤男子见玉佩被抢走,脸色一变,「该死的畜生,竟然敢抢老子的东西,找死,你们几个立马给老子捉住这小畜生,老子正好拿小畜生的皮做个护膝。」
白貂身子一凛,差点从树上栽了下去。
几个身形敏捷的盗匪从两边爬上树,白貂心里直发抖,动作轻盈的一路往上,站在了手指粗的树枝上,那几个人又喊又骂的吓唬着白貂,奈何白貂就是不动于色,僵持了好一会。
「大哥,用火烧吧,这小东西怕火,浇点棕油一路往上直接就能把它熏死。」
满脸横肉的刀疤男子点了点头,「那还等什么!」
白貂很有灵性,一下子就听懂了这话,瞪圆了眼睛咯吱咯吱叫唤。
九珠忽然想起了之前清师父留下的几样宝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转身的功夫嗖的一下钻入了屋子里。
「什么人?」刀疤男子听到动静,往后瞅了瞅只见一个小身影进了屋,眉头紧皱,「还有一个小的,当真是不怕死!」
九珠咬着牙拼了命的往前跑,眼看着就要接近了窗台上的两个土罐,忽然脚下悬空,身子被人提溜起来了,四肢挣扎着也是徒劳无用。
「原来是个小娃娃,说,你家大人哪去了?」刀疤男子怒喝着问,九珠被震的耳朵嗡嗡作响。
「那里,那里……」九珠手指着那两罐子。
刀疤男子愣了下。
「大哥,里面会不会藏着金银珠宝?」另一个男子迫不及待的看着刀疤男子。
刀疤男子大笑,「整个村子里,也就只有这间屋子像点样,满屋子药草八成是个大夫,一定少不了挣得,去打开!」
「是!」那男子上前正准备打开盖子,奈何盖子被密封的太严实,这是清师父特意封上的,为的就是防止九珠掉皮打开盖子,那男子干脆一伸手直接就把罐子摔在了地上,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啪,又将另一个罐子给打开了。
九珠愣住了,两罐子里一个装满了蝎子,一个装满了手指头粗的蜘蛛,乌泱泱的四散开来。
「蝎子!全都是毒蝎子,毒蜘蛛!」男子傻眼了。
刀疤男子也愣住了。
「啊……大哥,救命啊。」男子的脚忽然被毒蝎子蛰了一下,顿时脸色就变了,那条腿瞬间就失去了知觉,紧接着还有蜘蛛往上爬,三五成群的往上爬,东咬一口西咬一口,男子的惨叫声不绝入耳,很快就倒地不起。
刀疤男子愣住了,一隻手下意识的就鬆开了九珠,扭头就跑。
九珠脸色微变,眼看着毒蝎子和毒蜘蛛渐渐逼近,吓得腿都软了,「师父……师父……」
九珠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了好久浑身也没有疼痛传来,九珠悄悄睁开一隻眼睛,却见那些毒蝎子和毒蜘蛛见了九珠反而绕道远行,没有一隻敢靠近九珠。
「咦?」九珠顿时一蹦三尺高,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也没理会那人的惨叫出了门。
院子里的哀嚎声不止,数一数至少十几个人躺在地上惨叫。
「邪门了,真是邪门儿了……」刀疤男见状,哪还敢凑近,跑还来不及呢。
很快那些盗匪一个个的仓皇离开,九珠两手叉腰,得意的不行。
白貂见人都走了,可算是捡回一条貂命,只是触及底下密密麻麻的蝎子蜘蛛,白貂又怂了。
人是走了,但这么多的蜘蛛和蝎子该怎么办呢。
「完了完了,师父回来肯定要挨骂了,要是你们能自己回去就好了。」
下一刻,那些蜘蛛和蝎子就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又重新返回屋子里,整齐的钻入了一个空閒的大缸里。
九珠傻眼了。
白貂嗖的一下就下了树。
地上那几个还在哀嚎的盗匪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间小院子,头也不回,仿佛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一样,还没出村呢,半路上被几个村民抓着去送了官。
「九珠,九珠,多亏了你,你可真是莲山村的小福星啊。」
「是啊是啊,九珠,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盗匪一走,有几个村民便来道谢,九珠有点摸不着头脑,脑子里还是晕乎乎,只得讪笑的看着几位村民。
杏花很快跑来,「九珠,你没事吧,不过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对几个盗匪动手,万一伤了你怎么办呢?」
大家都认为是清师父怕九珠一个人在家,会遇到坏人,所以院子里摆了什么陷阱,才吓唬走了那些盗匪,九珠到现在还没摸清楚怎么回事呢,只道,「几个蝎子就给他们吓坏了,不是我的功劳,我也是命大……」
……
「还有这种事?」男子站在廊下听着汇报,眉梢微挑,有几分诧异似是不敢相信。
「大人,此话句句属实啊,那几个被抓来的盗匪全都是这么说的,属下悄悄给请了大夫来瞧,那些伤口的确是被什么给咬了,毒性异常,虽不致命,但被咬过的地方算是废了。」
男子闻言眼眸中的趣味越来越浓了,「莲山村的清师父的名讳也是远近闻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