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乖巧的没了脾气,和刚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你们都在干什么!」
「父亲,貂……貂咬了我,我在捉貂,她偏不让。」粉色小袄的姑娘伸出被貂咬出血的那隻手,委屈的红了眼眶。
柳琛彦眉头紧皱,顺着视线看去略有几分疑惑,耳边立即有人解释,「大人,这就是清师父的徒弟。」
九珠新换的衣裳已经被撕破了,髮鬓散乱,白皙如玉的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龇牙咧嘴,但那气势却是丝毫没有因为挨打而减弱,手指着粉色小袄的姑娘,「是你们打小貂,小貂才反击的。」
柳琛彦弯腰,神色一下子柔和了不少,「你喜欢这隻貂?」
九珠愣了下,然后也点了点头,「我养过一隻貂,从来不会主动伤人的。」
「父亲!」粉色小袄的姑娘跺跺脚,明明自己受了伤,为何父亲不关心自己呢。
「带小姐去看大夫!」柳琛彦并没有心疼女儿的伤势,反而对九珠多了些关切,「再去请一个大夫过来,给九珠瞧瞧。」
柳琛彦一发话,谁也不敢反驳。
「那这隻貂呢?」九珠一点也没在乎身上的伤,转而问柳琛彦。
「你喜欢就养着吧。」柳琛彦倒是很大方,九珠闻言笑了笑,乖巧的衝着柳琛彦道谢。
「好好照顾九珠。」柳琛彦看了眼紫鸢,紫鸢立即会意点了点头。
九珠的心思全都在貂儿身上,哪还关注两个人之间的不寻常气氛,九珠抱着貂就回了屋,小貂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偶尔会嗷呜嗷呜蹄叫两声,九珠也没在意,倒是紫鸢一直关注着九珠和这隻貂。
在柳家睡得第一个晚上,九珠就失眠了,心里惦记着清师父,白皙的胳膊上满是指甲的掐痕,惨不忍睹。
九珠住在柳家,心里总有一股不踏实。
次日一早,九珠就看着紫鸢,「紫鸢姐姐,还是送我回莲山村吧,我在这里住不习惯。」
紫鸢眼眸微动,「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啊,九珠姑娘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发生昨天那种事了。」
「那能不能把我的貂接过来?」
「这……这不是有了一隻么?」紫鸢指了指浑身包扎的小貂。
九珠不管说什么,紫鸢都有话将九珠堵的没了话,九珠皱眉干脆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