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成了个深深地『川』字,「你要再不穿上,我就把你身上的衣服全扒了!」
「你别吓唬我!」
暮楚给自己壮了壮胆。
「那你试试!!我喊到三,一!」
「二!」
「……」
「三!」
『三』的话音才一落下,楼司沉手里的风衣外套就被暮楚以最快的速度抢了过去,披在了自己瘦弱的肩头上,脸上还露出了几许慌张神色来,问他:「这样满意了吧?」
楼司沉微眯眼,淡淡的点了点下巴,「你这种就是典型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
她哪有?!
不过,暮楚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风衣真的好暖和,才一披到肩头上就感觉层层暖意将她裹覆了起来。
「谢谢。」
暮楚同他道谢。
「不用!」
楼司沉硬邦邦的吐出两个字来。
他的情绪,从暮楚说出非谈情说爱的那句话之后,就一直处于冷气压的状态中,暮楚当然也感觉到了。
想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这僵冷的气氛,一时间却又找不到好的话题。
「楼主任,问你一件事呗!」
暮楚强行没话找话。
「问。」楼司沉的语气还是那么僵硬,且简扼。
呃……
暮楚稍稍犹豫了半分,才问他道:「你兄弟陆岸琰是个什么样的人?」
楼司沉抬眸深深地睐她一眼,「你闺蜜怀孕了?」
「啊?!!」
暮楚顿时大窘。
惊慌失措,忙掩饰道:「怎,怎么可能!!那天不是给她买了避-孕药吗?怎么会怀孕呢?呵呵呵……」
这傢伙是有洞悉人心的功力不成?她才不过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就被他给一言给猜中了!
楼司沉似乎对陆岸琰和陆蓉颜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只淡淡道:「既然没怀孕,那你自然也不需要了解他的为人的。」
so,就这么把她给拒绝了?
这天,又被他楼大主任给聊死了!
暮楚无言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里。
尴尬!
无以言说的尴尬!
「楼主任,我再跟你商量件事吧……」
「说。」
「下次……我说如果,如果我们还有下次的话,咱们能不能稍微挑个地儿?不是男洗手间,就是图书馆的,我这小心臟真的承受不住,还是你其实就喜欢这种……变态刺激的?」
楼司沉淡幽幽的睐她一眼,「对,我就喜欢这种变态刺激的。」
「……」
果然变态!!
暮楚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行!那下回你能不能稍微温柔点?你说说,哪次那什么不是你强上的?而且都……都没有前奏!」
暮楚别提有多委屈了!
难不成自己就没资格被他温柔以待?还是说他的本性就是如此?
哪次被他那什么后,她的腿不是抖的?她的身上不是疼的?
暮楚对于男女情事最佳的感受,这辈子大概只体验过两次。
一次是六年前她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初夜,那时候他醉着,似以为自己在做梦,对梦里的她,无尽的温柔。
还有一次,便是……
那天她吃了药,在车上的那一次!
虽然暮楚不愿承认,但吃过药后的她,就像开了闸门的洪水,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前奏和调逗,就已经把自己准备好了,所以,那次的感受也同样是非常欢喜的。
而与他的其他两次,绝对是痛大于舒爽的,而更多的是心底的抑郁和委屈。
他非得对自己这般粗鲁?
「如若你听话点,不惹恼我,至于对你用强的?」
「我哪惹你了?」
明明都是他惹了自己!
楼司沉却没再理会暮楚的问题,起了身去,单手抄在西裤口袋中,径直就往茫茫的书架里去了。
他在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