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快乐!」
楼司沉的身体,日益转好起来。
不出半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可以丢弃手杖。自主行走了,只是走动的时间还不能太长。但于他而言,已经是质的飞越了。
离开的草炉的最后一天,老爷子给楼司沉写了个药单,「这上面的药,都是些常见的中药。比较好找,这副药先服用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再来老爷子我这换药。」
「谢谢爷爷!」楼司沉感恩的把药单收好。
「不谢。」老爷子又转而同身边的暮楚交代:「你的身体倒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最紧要的就是好好看着他。让他每天准时吃药。他这身体里的毒,因为残留时间过长,想要短短几日排清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咱们还得有耐心的长时间作战,不过关键问题都已经解决,后续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只要按时吃药,排清毒素倒也指日可待了!」
「好!您放心。我会盯着他吃药的,一餐都不给耽误。」
「那就好!哦,对了。还有……」
老爷子又看了眼两人。「那什么……暂时就别想着要孩子的事儿了。暮楚的身体问题倒不大,等个三两月也差不多了,但司沉这身体,起码也得五到十年了。」
五到十年?!
暮楚掰着手指算了一算。
哪怕就是五年,她都三十五六岁了,若是十年的话……
四十岁了?!
四十岁,还能生孩子么?
「毒素未清,胎儿容易畸形,即使孩子没有畸形,可对他的大脑发育也不好,所以安全起见,还是谨慎些为上。」
「好。」楼司沉点头应允,「我会注意。」
暮楚也跟着点了点脑袋,「反正我们家已经凑齐了一个『好』字,我也知足了。」
「那就行。好了,你们收拾收拾东西,回去吧!」
老爷子说话间,点了烟斗,抽起了烟草来。
浓郁的烟雾从他的鼻腔里瀰漫出来,暮楚仿佛从那双被烟雾朦胧的眼睛里察觉出了老爷子心里的一丝不舍,不知怎的,暮楚心里也不由有些难过起来。
「爷爷,你真不跟我们回去啊?」暮楚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老爷子摆摆手,「不走,不走!老爷子我在这已经住习惯了,哪儿都不想去了。你们快走吧,走了,我这也就清净了。」
「可我有点舍不得!」暮楚说了实话。
毕竟她在这大山里陪着老爷子也住了好几个月了。
从夏天一直住到了秋天。
老爷子笑了,「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实在无聊了,还能回来看看,老爷子我还是会欢迎的。」
「那好吧!到时候我领着两孩子过来,您可别嫌他们太吵。」暮楚笑弯了眉眼。
「爷爷,我和暮楚的婚礼,您一定会来吧?」楼司沉问老爷子。
老爷子似考虑了几秒,一声嘆息:「再看吧!」
「那我就当爷爷您答应了!」
「……」他什么时候答应的?
老爷子用烟斗指了指楼司沉,「你这小子耍无赖!」
楼司沉笑了,「我爷爷已经不在人世,您就当是替他老人家见证他孙儿的大喜之事吧!我爷爷在天之灵定会感谢您的!」
「你这小子还搬出楼三哥来压我!那行吧,爷爷答应你了。」
暮楚很是开心,赶忙道谢:「谢谢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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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时候,薛秉和李薇安都到了大山里来接楼司沉以及暮楚。
李薇安是头一回进这山里来,见着眼前这简陋的草炉,委实不敢相信,小声问薛秉,「boss就在这种地方住了几个月?」
薛秉并没有回答李薇安的话,而是兀自上前帮他们家少主和少奶奶拎行李去了。
「少奶奶,把行李交给我就行了。」
李薇安见势也连忙迎了上去。
「boss!」
她先跟楼司沉打了声招呼,又看向暮楚,迟疑了几秒后,到底还是恭恭敬敬的喊了她一声,「少奶奶。」
薛秉别有深意的瞥了李薇安一眼,却飞快的挪开了视线去,只同楼司沉道:「少主,车已经在山外候着了。」
楼司沉点头,「嗯」了一声,算作应了。
「阿远!」暮楚喊了声还在房间里磨磨蹭蹭的卢远。
「来了来了!」
卢远拎着行李跑了出来,「我来了。」
暮楚道:「准备走了。」
「好。」
「爷爷!」
众人又齐齐把目光看向石桌前抽烟的卢老爷子。
卢老爷子仍旧坐在石桌前没起身来,只拿烟斗指了指出山的路,「赶紧走吧!再磨磨蹭蹭,太阳都要下山了!」
「爷爷,您一个人可千万记得按时吃饭。」
暮楚不放心的叮咛着。
「记得!」老爷子点头。
「别再一个人去大山里采药了!您已经不年轻了。」卢远也不放心的叮嘱。
「你爷爷我自有分寸,还由不得你做孙子的来教训!」
「我哪在教训您,我是提醒您!好心当驴肝肺!」卢远不悦的撇嘴。
「去去去,赶紧走!走了我这可就清净了!」
老爷子说着,起了身来,就佝偻着背往草炉里慢步走了去,「我去看看灶里烤的红-薯去,就不送你们了。」
老爷子进了屋里去。
暮楚和卢远看着老爷子消失的地方,还有些怅然。
「走吧!」
楼司沉提醒一声。
几个人这才拎着行李,依依不舍的往大山里走了去。
一干人等走进山里,许久,再回首看草炉,远远地就见一道佝偻的身影,正站在平地的最前面,久久的看着离开的他们。
虽然他们只能隐约见到一抹模糊的身影,却能清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