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打算怎么试?」
「……暂时还没想好。」
「晨曦。其实。对女孩儿不感兴趣的,也不一定就是同-性恋。你看我吧,我当初也怀疑霍慎是个同-性恋,可最后,他不也不是嘛!是不是?」
晨曦瞥了扶桑一眼,「你干嘛?说我哥是同-性恋的人是你。现在说我哥不是同-性恋的人,也是你!陆晨曦。你不是吧?怂了?怕我哥知道了,找你茬儿。是吧?!」
「我……我可没说日林哥是同-性恋!」
扶桑还真怂了。
「瞧你那副怂包样儿!」晨曦捅了捅扶桑的小腰儿,「我哥还能吃了你不成!也不知道你怕他什么。」
「你可别跟你哥说这话是我说的。你要敢出卖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瞧瞧,瞧瞧。在我哥面前怂得跟个小包子似的,在我这就趾高气扬的了!我哥又不是老虎,也不知道你怎么就那么忌惮他。」
「不知道。日林哥平日里也不凶,但是我总觉得他就是有一股气势。一种……让人不敢随意亵渎的气势!心里就是莫名的崇拜他,敬畏他,忌惮他!」
「哈哈哈。你再这么夸我哥。我可真会以为你喜欢的人其实是我哥!」
「瞎扯淡!」
扶桑与晨曦胡侃了半天之后,心情倒是舒缓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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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学期终于到了,而扶桑的生日,也快临近了。
假期里的这段日子,除了霍慎刚去的那天与自己有过联繫之外,扶桑就再也没有接到过他任何的来电,甚至就连一条简短的信息都没有。
扶桑知道,部队里的生活,向来都是身不由己的,而且,他的工作性质又非常特殊,出于保密原因,他们失联也是常有的事儿。
扶桑记得自己小时候,常常听奶奶同爷爷唠叨大伯的事儿,说他成日里不见人也就罢了,有时候与家里一失联就是一年半载的,甚至都不知道这人还好不好,又或者,到底是生还是死。
而扶桑现在就过着与霍慎彻底失联的日子。
扶桑并不知晓霍慎现在到底过着什么日子,又在做些什么,而她发过去的简讯,也不过是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的回音。
眼见着,她的生日就要来了!
就在明天!
扶桑还记得,霍慎临走前答应过他,她的生日,他会回来!
「会回,不会回……」
扶桑坐在床头上掰扯着一朵快要凋零的玫瑰花。
这花是俞宸送给她的,她本是拒收的,结果,被她的室友给代收,捧了回来,没得法子,她只好把它们放进了花瓶里养着。
「……会回,不会回,会回……」
她扯一朵花瓣,就小声嘀咕一句。
「扶桑,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什么会回不会回的,你在等什么人吗?」室友回头问扶桑。
扶桑没理会她,直到把手里的那朵玫瑰花全数掰扯完了,才抬起头看她。
最后一片……
「不会回……」
扶桑心里漫过重重的失落情绪,她瘪瘪小嘴,「也没什么,就是一个朋友,答应我生日的时候会回来陪我庆祝生日。」
扶桑说完,又从花瓶里扯了一支玫瑰花出来,还要继续刚刚那无聊的玄学游戏,却被室友见着,连忙把她手里那朵无辜的玫瑰花给抢了去,「扶桑宝贝,你就放过这瓶玫瑰花吧!人家是无辜的!再说了,这不是俞男神送给你的吗?你怎么能这么糟蹋人家的心意呢!多不好,是不是?」
扶桑只好停了手里的动作,只道:「这话已经差不多快谢完了。」
「这不还有几朵好的嘛!」
室友安宁一屁股在扶桑身边坐了下来,「桑儿宝贝,明儿就是你十八岁生日了,激动不激动?开心不开心?」
「干嘛?」扶桑瞥了眼室友,「难不成有好东西要送给我?」
「那当然!礼物我可早就备好了,想要么?」
「赶紧拿过来!」
扶桑听到有礼物,一扫刚刚的落寞情绪,就开始找室友讨要起礼物来了。
室友看了眼桌上的电子闹钟,「急什么?!还有十分钟才到十二点呢!」
「我不管,你赶紧拿过来!搁哪儿了?抽屉里是不是?」扶桑说着,起身就去安宁的抽屉里拿。
果不其然,一个包装得极为精美的小盒子就安安静静的躺在了里面,扶桑毫不客气的拿起来,得意洋洋的搁室友跟前晃了晃,「是不是这个?」
「嘿!我都没说要送给你呢!」
「那我可拆了!」
安宁坏坏一笑,「你拆吧!指不定今儿晚上你还用得上呢!」
「是么?这么实用?那我得好好瞧瞧!」扶桑说着,就毫不客气的把包装纸给拆了。
拆开之后,扶桑就囧了,「这是什么玩意儿!!好你个安宁!!看不出来,你平日里安安分分的,其实肚子里不知道憋了多少坏水呢!!」
这臭丫头,居然送了自己一盒安全套?!!
安宁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的,笑完后,又『苦口婆心』的说道:「你可别看这玩意儿不贵,但你到了真需要它的时候,那可就真真儿实用了!桑儿宝贝,你都年满十八了,送你这玩意儿不是刚好应景么?恭贺你,终于长大成-人了!是不是?」
「呸呸呸!!你才长大成-人了呢!姐姐我现在还是单纯的小少女一枚,这种玩意儿,我才用不上呢!」
扶桑说着,就把那盒安全套又重新扔回了安宁的抽屉里去。
「真不要?这可是我煞费苦心才给你找来的最切合的成-人礼物,你居然还不领情!那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