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扇上。
不过它们从来不接受教训,第一个扑倒以后,第二个继续跟上,直到三只都叠罗汉般压在一起,已经没有半截门的门扇摇摇欲坠,少了折页的支撑,晃悠着往下倒。
趁着这个机会,三个脑袋近在咫尺,方文急忙举剑,对着脑门用力刺下。
刺下,拔起,刺下,拔起,几下功夫,三只侵蚀体的脑袋上都出现了一个细细的剑孔,白色的汁液在颅压的作用下,从里面呲呲地喷射而出,几只侵蚀体手脚胡乱地挣扎着,却再没了起身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