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莘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一张脸瞬间爆红,看着被自己擦的通红的胳膊,又是一阵不好意思,她刚才好像走神了。
「我还是叫别人来……」
说完乔莘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厉牧北一把抓住了胳膊,低头看着被浸在水里的厉牧北,脸一热低下了头。
「好好擦,脑袋里这么污秽,床上的时候也不见你对我这么炙热。」
听着厉牧北污的不能再污的话,乔莘只想打开他们家下水道,把自己顺着下水道给冲走。
最近的厉牧北不知道是怎么了,说出的话真是越来越不堪入耳,乔莘每每都在感觉他是在挑战自己的耐性。
犹豫了下,乔莘还是没有走成,但一脸认真的警告道:「让我擦你不要说哪些话,要不……要不我就不擦了。」
「什么话?」
他忘记的到是快,乔莘忍不住心里翻了个白眼,做人无耻到这种地步,她该早看透厉牧北这个人才对,偏偏厉牧北一脸正经,不像和她开玩笑的意思,反而是乔莘被他挑逗的站在哪里格外凌乱。
「没什么。」蹲下身认命的开始擦起来。
这次乔莘没有走神,而是将厉牧北从头到尾都在心里骂了一遍,她怎么说也是一个孕妇,这男人就是这么虐待一个为他怀孕生孩子的女人吗?
这么一想,乔莘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将手里的毛巾一扔,直接掉进了水池里,渐了厉牧北一脸水。
还没来得及发火,就听到乔莘冷淡道:「我不擦了,你自己泡着吧!」
说完人就直接出了门,留下厉牧北待着浴缸里眉心紧皱,他把这个女人给宠坏了,脾气是越来越臭了。
厉牧北出来的时候,乔莘已经睡下了,冷冷的昵了一眼床上的身影,走向另一边上了床。
一钻被子,厉牧北长臂一伸,将乔莘直接拖进了自己的怀里,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的挣扎,反而直接关了床头灯。
屋子里瞬间一片黑暗,空气中透着一丝叫做暖.昧的气息在四下流窜,将两个人包转其中。
「装睡。」
厉牧北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缓缓溢出,清淅的落进乔莘的耳朵里,怀里的人一动不动,看似睡熟的样子。
「这是打算任我为所欲为。」
「妈还在呢,你能不能控制点。」
乔莘忍不住道,真是连生孩子都不给她放假,她的命运有那么可悲吗?
「不装睡了。」
厉牧北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乔莘抿了抿唇,不情不愿:「你这么吵我怎么睡。」
她敢怪他了?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
乔莘觉得身后的男人突然间没了动静,心里莫名的一虚,只能软下口气:「太晚了睡吧,妈恐怕已经睡下了。」
她能睡?黑暗中厉牧北将乔莘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即使天太黑看的并不清楚:「要不你小声点,别吵醒她。」
「你……我不行,我控制不住。」
乔莘梗着脖子,心想他敢动她就叫醒蒋兰英,黑暗中只听到厉牧北的声音缓缓传来,透着隐忍的笑意:「原来我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