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起一杯红酒,品了一口,咂咂嘴,一脸的悠闲道:
“还别说,我还挺佩服这个家伙。在Y县敢找海四爷的不快,他还是近些年来,唯一的一个。这番胆识,我高雄可是望尘莫及。咦,秦总当真不喝点酒吗?”
高雄好奇的询问一句,却见秦朗跟着一位红裙女子,朝楼上走去。
“喂!秦总,二楼是不可以去的。”
在高雄的印象里,除了包括他父亲在内,只有癞子和吴山三人可以上二楼,其他人擅自上楼,都是要受到严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