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每次见面,似乎不作死对方就不罢休似的。
连翘也无语了,点头说:「成,你们慢慢聊。」
等只剩下秦琛、付一笑二人,秦琛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说:「坐坐?」
付一笑伸手作『请』的姿势,「请。」
待二人坐定,早有侍者端了红酒上前,礼貌的递到二人手中,退下。
秦琛这才说:「付总,不要我时时提醒,你和我女朋友是结拜的兄妹。」
呵,搞得天下人似乎都不知道连翘是他女朋友似的,今天也不知提醒多少遍了。腹诽间,付一笑邪气笑道:「秦总你是不是还要提醒我,江湖结拜就是一生,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嗯。付总是个爽快人,知道就好。」
「这点务必请秦总放心,既然已经结拜,这一辈子我必将她当亲妹子看待。以后她要出嫁,我这个当哥哥的还要替她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必让她嫁得风风光光。」
闻言,秦琛的眉一挑,斜睨着付一笑。只听付一笑又道:「当然,我会为我妹子好好的把关。呵呵,但凡是她的男朋友,首先得过我这一关,哪怕是秦总你,如果过不了我这一关,只怕也是娶不到她的。」
秦琛摸着袖扣,若有所思,还没开口,付一笑『哦』了一声,又说:「有件事不知我妹子和你说了没有?」
「事?」
「我妹子说了,要和我一起回湖州祭拜我们的父母。」
「你们的父母?」
「是的。怎么,她还没和你说?这个回湖州拜祭父母不是小事,你这个男朋友怎么也得准备准备,一起去一趟不是?咦,瞧你这神情,难道你还不知道?你看看,我这个妹子啊,还是没将你当一家人看啊。如果真当男朋友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还没和你说呢?」
看着付一笑得意的笑,秦琛抓着高脚杯的手紧缩,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起身,走了。
付一笑冷哼一声,「还跟我撒泼,也不看看现在我手中有王牌。我可是你未来的大舅子。当然,前提是你能娶得到。」
连翘当然不知道付一笑将秦琛给气到了的事,还在另外一边和Vivian、宋秘书等人说话,转眼便见秦琛从那头快步走来。
连翘颇是奇怪,明明方才还一脸笑意的男人,现在脸上怎么一片森寒?
难道在付一笑那里吃瘪了?
转眼,秦琛已来到连翘面前,漆黑的眸定定的看着她,若黑洞,想将她吸进去似的。
Vivian、宋秘书等人一见情势不对,立马机灵的走开了。
「这是怎么了?吃到生姜了?」连翘好笑的问。
「过两天,你要回湖州?」
看来应该是付一笑说了些什么了。连翘说:「是啊,正准备和你请假来着。」
「和付一笑一起?」
「嗯,他是我结拜的哥哥,那就是我爸爸、妈妈的儿子。去拜拜我爸爸、妈妈也是应该的。再说,我也要去拜拜他的爸爸、妈妈。」
「那……我呢?」秦琛问。
「你?」
「我是你男朋友,你就没打算带着我回湖州?」
以往每年,父亲、母亲的忌日、诞日,秦琛都会带着她回湖州祭拜,这次其实是付一笑和她二人的结拜私事,并不关係到父母忌日、诞日什么的,所以她并没有考虑到秦琛。
「等过年的时候,我再和你一起去。」
清明,大年初二也都是大祭的日子,以往每年秦琛也会随着她去。当然,这种相随一般也证明着他的身份不一般。如今她说出这样的日子,也就是说她仍旧认定他的身份是不一般的。一时间,方才的郁闷一扫而空,秦琛的脸色由阴转晴,说:「这次我也想去。我不放心你独自去湖州。」
「怎么是独自?有我哥陪着,有什么不放心的。」
正是有付一笑陪着,他才不放心啊。男人最懂男人的,付一笑从来就没有放下对你的一颗心。
秦琛腹诽着没有作声,只听连翘又说:「再说了,这次是我和我哥互相拜祭双方父母,你就不要去触热闹了。我和我哥会快去快回,你不必担心。」
是啊,付一笑的父母,他秦琛没理由祭拜,跟着的话算哪门子事。
秦琛正暗恼之际,袁晓晓跑过来了,一把抓起连翘的手,说:「快,那边在嗨歌,我说谁都嗨不赢你,他们还不信。走,让他们见识见识。」
袁晓晓是付氏的人,拉走连翘也不必看秦琛的脸色,秦琛独自站在这里暗自磨牙。
眼见着二人远去,他也不好跟着,只好站在这里静静的抽烟。
看着窗外灿烂的星空,灯火辉煌的城市,秦琛第一次将自己的心放得极空。
可能是因为她再次回到自己身边的原因吧,他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只待一隻烟抽完,嗨歌的地方传来热烈的掌声,听得出来,那里相当的热闹,于是,秦琛往嗨歌的地方走去。
秦琛到的时候,连翘和袁晓晓二人正在表演《一瞬间》。
就在这一瞬间
才发现
你就在我身边
就在这一瞬间
才发现
失去了你的容颜
什么都能忘记
只是你的脸
什么都能改变
请再让我看你一眼
……
这本是一首手鼓歌曲,欢快、流畅、惬意、自然,而连翘、袁晓晓二人将面前的茶几当手鼓,一边有节律的拍着桌子一边轻快的唱着。
这个时候的连翘无忧无虑,很像她十几岁的年纪时的样子,看得秦琛很是恍惚。
「呀,秦总来了。」迎上来的是苏蓉,她笑着请秦琛坐下,又说:「翘翘姐唱得就是好听,先前晓晓姐说翘翘姐唱歌一众歌星都比不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