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接过资料,一隻修长的大手凭空出现,将资料悉数抓走。
秦叶心怡吓了一跳,回头,看到身边挺拨熟悉的身影,她捂住了心口,「琛儿?!」
「妈,你一大早的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
「我……我……」
窗子里的工作人员又不耐烦了,说:「怎么又是你?到底做不做?不做请让开,免得挡了后面的人。」
「请夫人去休息室。」
随着秦琛语毕,两名黑衣保镖恭敬的站在秦叶心怡身边,说:「请。」
秦叶心怡有些心虚,但想着那孩子肯定是儿子的种,她提了提精气神,随着保镖前往休息室。
休息室。
秦琛进来后,两个保镖出去了。
秦琛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母亲。
多少总有些心虚,秦叶心怡抓过茶几上的杯子,佯装喝了口茶。
「妈,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还没告诉我,你来这里又是做什么?」秦叶心怡不笨,想着儿子也许早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只不过是等她出手,他才行动。
「匪匪的胃不是有些不舒服,我送她来这里检查。结果看到妈的车,我让匪匪先回去了。于是就来找妈。不成想,妈来了这里。妈,你来这里干什么?」
见儿子大手抓着资料,资料还没有翻开的痕迹,应该是没有看。秦叶心怡挺了挺胸,说:「说到你的匪匪,我想起来了,就算你和你爹都承认她,但我不会承认。」
秦琛眉一皱,「承认什么?」
「承认她是我的儿媳妇。」
秦琛唇微勾,说:「这个世界,只要有我秦琛一人承认就够了。和她生儿育女的人是我,不是妈您。」
闻言,秦叶心怡气得咬牙,说:「你这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你个不孝子。眼里、心里只有她。」
「怎么办?如果我心里、眼里没有她,不悔从哪来?难道妈你不喜欢不悔?」
「你……」
秦叶心怡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的往茶几上一放,杯中的水盪了少许出来,她说:「总而言之,我不会承认她的。」
「因为柳惜弱吗?」
看他的母亲瞪大凤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秦琛心间抹过一抹心酸,又问:「是因为我的岳母柳惜弱吗?」
「琛儿,你……」
「妈,柳惜弱曾经是爹地的未婚妻,是不是?」
「琛儿,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因为,柳惜弱将爹地的心占满了,所以你绝不允许柳惜弱的女儿将你儿子的心占满,是不是?」
秦叶心怡猛然站起来,『啪』的一掌甩在了秦琛的脸上,她怒哧道:「这是一个儿子该说的话吗?」
秦叶心怡这巴掌不轻,秦琛的嘴角出了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说:「那么,妈,全然无视儿子的幸福,是一个妈该做的事吗?」
打了秦琛后,秦叶心怡又后悔了,急忙伸手要替儿子试嘴角的血,秦琛避过,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琛儿,对不起,妈不该打你。」
秦琛再度挡开秦叶心怡的手,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将手中的资料尽数扔在了茶几上。然后,抬眼看着秦叶心怡。
儿子越大,她就越发的不了解儿子了。特别是儿子这样看着她的时候,她总有种胆颤心惊的感觉。
「妈,回归正题。妈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秦叶心怡不答反问。
秦琛用下巴点了点资料,说:「我还没有看。因为,我不想失望。」
失望?
秦叶心怡想起她擅自作主宣布儿子和云珊的婚事后,儿子出差归来看到她时那失望的眼神。想起她背地里偷偷的给云业和儿子做DNA后,儿子看着她再度失望的眼神……
也许,她和儿子之间的母子情越来越淡,都是在这一次次的失望中聚积而成的。
而这一次,儿子直接说出『失望』的话……
秦叶心怡的心一痛,急忙走到秦琛身边坐下,说:「琛儿,你听我说……」
「五年前,妈背着我给我和业儿做了DNA鑑定。难不成,今天,又有谁说是生了我的种,妈又信了,又打算偷偷的来替我和那所谓的种做DNA?」
「琛儿,我……」
「再或者,不是我,是爹地流落在外的遗珠?」
秦叶心怡脸一黑,「你胡说什么呢你。」
「要不然,妈你怎么拿着户口本?而且好像是我们家的户口本。上面有块破皮,是不悔调皮抠下来的。」
「我……咳,琛儿,好吧。我知道原来是我不对。但这一次,我相信我的判断不会错。」
「哦?」
「我是打算给你和一个孩子做DNA鑑定来着。」
秦琛一笑,颇是落寞,说:「那妈你说说,你为什么要给我和那个孩子做DNA?」
「因为,那个孩子是你的啊。」
「如果那个孩子是我的,妈又何必多此一举做什么DNA?」
秦叶心怡一哽,不知如何回答。秦琛说:「所以,妈,你并不认定那孩子是我的,是不是?」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放心些?」说话间,秦叶心怡想去握秦琛的手。
秦琛不着痕迹的避过了。
秦叶心怡一怔,心底划过失落,但依旧柔声说:「琛儿,你怨妈了?生妈的气了?妈先给你说声对不起,但是……」
「妈。在你眼中,你儿子是什么样的人?」秦琛打断了秦叶心怡的话。
「当然是威武、霸气、敢闯、敢当,顶天立地的男人。」
「这样一个男人,会让自己的子女流落在外?」
再度被问住,秦叶心怡『呃』两声,说:「有时候,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