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描绘,炙热的唇轻咬着她的耳垂。
顾轻舟全身发颤,哽咽着说:“等我以后长大了,有了本事,我第一个就要杀掉你!”
司行霈吻她的唇,缠绵表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总有一死,愿死在轻舟手下!”
顾轻舟彻底没了招。
司行霈没有给她开苞,只是逼迫她用手和嘴,帮他销魂。
顾轻舟被泪珠浸湿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她哭:“你恶心,全世界都没有你恶心,我不要舔!”
他就按她的脑袋:“轻舟,你该懂事了!”
顾轻舟幻想过的爱情,是懵懂情开的初恋,是从你看我一眼就面红耳赤的羞涩开始,而不是舔司少帅的龙身。
她哭,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司行霈这次却格外的狠心,他说:“你总要认识它的,将来它也是你的,哭什么?永远做小孩子,那是愚蠢!”
“我恨你!”她哭得更狠,“我恨你,你个赤佬,你欺负女人!”
“轻舟!”司少帅按住她的头。
弄了一个小时。
顾轻舟的小嘴、双手和舌尖全麻木了,他的气味在她身上经久不散,她茫然呆滞,已经哭不出来。
她细细的抽噎,心中对司行霈的恨意,已经到了极点。
等她成功拿到了她外祖父的产业,她第一件事就是杀掉司行霈。
司行霈将她抱到浴室,一点点帮她擦拭泪花的双颊,然后抱到床上,搂在怀里睡了个午觉。
很快,他呼吸均匀轻盈起来,像是睡着了。
他是光着上身的,顾轻舟的手,按压他心脏的地方,感受他的心跳,想:“朝这里开一枪,是不是就能解脱?”
她一定要杀司行霈!
她哭不出来。
她已经是第二次哭不出来。
司行霈是个变态,他既疯狂又恶心,全世界的男人加起来,也没有司行霈一个人恶心。
他还欺负小孩子!
“就是这里!”一直阖眼睡觉的司行霈,突然开口。
顾轻舟吓一跳,连忙缩回手。
司行霈的手更快,将她柔嫩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胸膛,眼睛也不睁开,低低道:“你要杀我的时候,朝这里开枪,就是这个地方,要记住了。一枪下去,我的命就交代给你了!”
他知晓她的心思。
“司行霈,你为什么这样变态?”顾轻舟声音哭哑了,沙哑着问他。
这也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
“轻舟,这不是变态,这是大人的世界。”他终于睁开眼,轻轻吻她的眼帘,“欢迎你长大!”
“我不想!”顾轻舟咬牙,“哪怕我想,我也不想跟你做!”
“好好,是我变态,恶心到美丽尊贵的顾小姐了。”他搂紧她,柔声像哄孩子似的,“好轻舟,你乖,让我睡一会儿!”
顾轻舟哭累了。
她反而先睡着了。
司行霈搂紧她,将她的头埋在自己胸前,她凉滑柔软的发铺满了枕席,也落在他的臂弯,就像一段清泉。
他看着她熟睡的脸,肌肤白皙透明,柳眉细长,红唇饱满,娇憨又委屈的样子,真像只猫。
是他司行霈的猫!
司行霈总觉得自己活不长久,他这个人太随心所欲,得罪了很多人,不知多少枪口或明或暗瞄准了他。况且,他也没想往长久活。
当今乱世,司行霈每过一天都算自己赚了,他从来不压抑自己。
可现在看着顾轻舟熟睡的脸,他突然担心:将来他死了,这么个俏丽的人儿,落入谁的掌心,在谁的身下婉转轻吟?
不能想,一想他心尖就冒火!
未来,前途,司行霈是没有的,他也不愿意有。
他没什么割舍不掉的牵挂。
现在却有了:他养了只猫。
他想过养好了,将来他死了,可以送人的,反正不投入感情,只是做个羁绊。可现在,他有点舍不得了。
司行霈也在想一件更重要的事:该帮她退亲了。
她还顶着司慕未婚妻的身份,算怎么回事!
这段日子太忙,司行霈简直是马不停蹄,他又兵不血刃弄到了一座军工厂,接下来他要招兵买马,扩大他的团。
女人是他的,什么身份他根本不在意。
司行霈根本不在乎世间的繁文缛节。别说只是个虚名的未婚妻,就是司慕的妻子,他看中了也要抢过来的。
他模模糊糊想着,搂紧了顾轻舟,进入梦乡。
顾轻舟随口诊断,过后就忘记了。
男人反而疑心。
两个月前,这男人躲避一次仇杀落水,在冬月的江里游了八个小时才躲开,当时是挺冷的。
他身体好,随后也没什么事,只是胃里常常烧灼--跟顾轻舟的诊断一模一样。
“真的是寒邪内附吗?”男人犹豫。
他刀口讨生活,若没死在刀光剑影里,反而死在病床上,那就太讽刺了。
他从赛马场回去,去了趟医院。
德国教会医院仔细检查,客客气气告诉他说:“霍爷,您身体健康,没什么疾病,只是胃不太好,酒少喝些。”
男人失笑。
他真是失心疯,居然相信一个少女的话!
可能是那女孩子的眼睛太过于镇定,给他一种高深莫测的错觉吧?
从此之后,男人就丢开了,并没有多想,依旧忙碌着他的“生意”。
只是,他偶然会想起那个女孩子,她盈盈眸光十分潋滟。
他再挑女人陪的时候,会选长发、大眼睛、年纪偏小的女子。
顾轻舟后来再也没想起过这桩子事。
二月初一,她准备上学的资料,颜洛水打电话一一教她。
电话再次响起,女佣喊她下楼听电话的时候,顾轻舟以为还是颜洛水,她拿起话筒就说:“校服的裙子好短,我要穿玻璃丝袜,还是穿裤子?”
她却听到电话里磁性低沉的嗓音道:“不穿最好。”
顾轻舟差点把电话给砸了。
是司行霈!
“我回来了,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