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可能的。
白明明不能理解的是,那几人怎么也没想过门直接推开,没用上门卡,是很不合理的?
还是他们当时都是只要轻轻的晃一晃脑子,直接水漫|金|山,能看到长江黄河?
白明明抓住一点对他有利的地方,问程玉穗,“深更半夜的,你房间的门为什么不关?”
“怎么,这很奇怪吗?”程玉穗拢了拢耳边的一缕发丝,“自然是我喝多了,忘了关。”
这理由挺像那么回事,白明明无话可说。
他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头,手指在头发里抓了一把,“那你想怎么着?”
大有一种早死早超生的意味
程玉穗却出乎意料的说,“白明明,你我都是成年人,昨晚的事没必要当真。”
她看向白明明目瞪口呆的白明明,姿态高傲,“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白明明将张大的嘴巴闭上,他在心里组织好�**ù示谷槐磺懒耍难以置信�
“既然你这么说,那好。”白明明明显的松一口气,“那我就先走了,回见。”
他的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回见个屁**!
程玉穗站在原地,白明明那人虽然像个女人一样,但他在感情方面很保守,传统。
刚才她如果不是那副无所谓�**度,而是死缠烂打,又哭又闹,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对方会更加逃避,**鹚跬肺诠辍�
现在嘛……
程玉穗眯了眯眼,露出势在必得的光芒。
不管白明明愿不愿意,都会负责。
白明明打车回了住处,一进门就直奔浴室,他站在淋喷头下冲洗了好几遍。
换个女人,也许他不会这么恶心。
但程玉穗在他眼里心里,脑残又不安分,是个谁碰谁死的存在。
白明明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接到苏夏的电�**�
他有气无力,“喂。”
苏夏在那头说,“明明,你如果不确定有没有跟她**,就找人试试。”
白明明先是愣住了,而后站起来,哈哈大笑道,“我怎么没想到!”
他激动的在客厅来回走动,“小夏,你变的这么聪明,我都不习惯。”
苏夏默默领了这份功劳,是沈肆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