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也不是她种族歧视,只是这种没受过系统贵族教育的人,还真是可怕啊。
心里虽是这般想的,舒敏脸上却一丝一毫都没有表现出来,多年来的礼仪教育让她没办法摆出“闲人免近”的表情来,只好一张笑脸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说冒犯不敢当。姑娘怕是多想了。”
很明显,现在舒敏的忍耐程度已经开始被挑战了。
不过,很不幸,这个小姑娘并没有停下来的想法,而是一张脸上填满了欣喜的表情,“你不生气就好。那,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哪家的姑娘呢。”
舒敏叹了口气,这小妮子怎么这般难缠!却还是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话,“乌拉那拉氏府上的。”她真的不想多说什么,一句话,多说无益!
那小姑娘却笑得更开怀了,“哦,是乌拉那拉家的吗?我刚刚回京城,不知道究竟是哪个乌拉那拉家的呢,只是,你知道吗,我是程佳氏哦,先祖爷特意抬了旗的程佳氏呢,我们家如今是正白旗呢!”
舒敏现在真的很想爆粗口,大小姐,您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刚回京城你什么都不知道,问什么问啊?!你说你是抬了身份的汉人,你是正白旗,很了不起吗?!我活脱脱的正黄旗,康熙老爷子亲自做旗主的正黄旗人氏,你觉得你的正白旗站在我面前很有地位吗?
当然,同样的,舒敏多年的素质控制了她变身咆哮帝吐槽的欲望,只是一脸淡漠地看着面前张牙舞爪的女孩儿,原谅她,现在这个情况,她是真的笑不出来。
那正白旗的程佳氏似乎还没有觉察出来舒敏的不快,只是将自己的辫梢捞到胸前,辫梢上的宝石簪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晃得舒敏眼睛一疼,不由得偏了头。还是聒噪的声音响在耳边,“只是很奇怪呢,你穿着这般漂亮的衣裳,怎么只是戴着那样不起眼的簪子啊?看样子你家里也不是做不起宝石簪子嘛,怎的只是戴着玉簪子,看起来颇为寒酸呢!”这位程佳氏姑娘终于把她想要打击人的真实面目显露出来了,舒敏现在真是连正眼都不愿给她,毕竟与这样的人斗法,太落自己的面子了。
抬起戴了琥珀蜜蜡手串儿的手贴在额前挡了挡并不存在的阳光,漂亮的蜜蜡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神秘而不可描绘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