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词，小乔对他说的词语，他还记着。
小乔说：“她的笑容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也不再灿烂了；她的眼睛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光亮了，像带着一束最亮的光一样，这些，在心儿的眼睛里统统都没有了，全都消失了。”
如果说之前，周维的心痛只是因为小乔指出了这些残忍的事实；
他还可以欺骗一下自己。那么现在，他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了，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