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朝思暮想。后来得到这幅画,才一解相思。今日希望皇上能将此女子赐给我。」徐徐展开画卷。
上面是一位女子身穿粉色衣衫,手中拿着一朵花,在轻轻闻。她眼角带着笑意,嘴角微扬,貌美倾城,惊为天人。
「舞儿。」慕容玦脱口而出。怔怔的看着画像。
忽然叮咚一声,有人酒杯落地,是慕容拓,「凌念惜。」他不禁说道。
慕容玦挨着他坐,自然听到了。
南昊天道:「不错,正是凌念惜。」
众人大惊,凌念惜却是冷笑,「南昊天,你做梦。」
南昊天微笑着走上前,「凌念惜,听说你做了太子妃,却不幸福,不快乐。不如做我的太子妃,我会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包括我的心。」
慕容玦不相信似的看着凌念惜,画上这人明明是舞儿,怎会成为凌念惜?他错愕了,思绪混乱。
凌念惜忽然站起来,「皇上,我是太子妃,怎能再嫁与他人,况且这南越国害的我父亲和哥哥们惨死。我难以从命。」
皇上有些为难,他没想到这南昊天看上的竟然是凌念惜,凌夫人那里他无法交代。只是自己一言既出,无法收回,「南越国太子,你看,是否选其他嫔妃?」
南昊天道:「莫非皇上要食言吗?我十万大军压境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既然选中,皇上就该下旨了。」不容商量。
慕容玦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看向凌念惜,心中悽然,「我不答应。」站了起来,「我堂堂齐月国的太子妃另嫁他人,说来羞愧。只会让百姓笑话。」
南昊天看嚮慕容玦,眼神逼人,「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两国交战?生灵涂炭?」
慕容玦哼了一声,并不惧怕他,「你南越国冒犯我国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还需要藉口吗?难道怕你不成?」
两国太子在大殿上僵持住了,皇上不想再惹战乱,于是怒道:「慕容玦,你作为太子,应该体谅父皇的苦心,以国家为重。」
慕容玦还要说什么,凌念惜拉住了他,「太子殿下,请让念惜自己做主吧。」慕容玦为她做的已经够了,不能因此再惹怒皇上了。
凌念惜走到南昊天面前,「你我只见过一面,所以喜欢的不过是这幅容貌,可是我已经不是画中人了。」伸手缓缓揭开自己的面纱,丑陋的容颜展现在大家面前,众人譁然。
南昊天怔住了,这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凌念惜吗?「你是谁?你不是凌念惜。」
「那画中的凌念惜已经死了,我这副容貌,太子是否还想娶?」凌念惜问道。
南昊天只有震惊,说不出话来。
凌念惜忽然撸起袖子,将胳膊展现在众人面前,「南昊天,你看好,我这胳膊上的伤痕,你可喜欢?我全身都是这些伤痕?都是拜你南越国所赐。如果我躺在你的枕边,你会做噩梦吗?」她的胳膊上,伤痕嶙峋,让人毛骨悚然。
南昊天啊呀一声,众人都是心惊胆寒。只有慕容玦,爱怜的看着凌念惜,他知道她的一身伤痕,只有心疼。走上前,帮她把衣袖放下,抱在怀里。凌念惜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湿润,那是慕容玦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