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子妃有了身孕。」
凌念惜的神情微变,慕容玦是否知道了呢?
花奴仿佛没有看到凌念惜的变化,继续说:「可是到天亮,太子爷也没有见奴婢。太子妃给了奴婢银两,奴婢就离开了太子府,可是林钦一直在太子身边。后来听说宫变,太子被废,奴婢有些惊讶,林钦为了保护太子,被随太子一起被囚禁了起来,奴婢去探望林钦时,见到了被囚禁的太子爷,他问奴婢,太子妃可好?得知您去了塞外,他嘆了一口气。奴婢告诉他太子妃有了身孕,太子爷很是震惊,说自己对不住您。奴婢看太子爷仿佛很想念太子妃。」
凌念惜听到这里,心中悲痛,他还是知道自己有了骨肉,可是为何不派人找自己呢?
花奴低声道:「奴婢感觉太子爷有苦衷,他的心里其实是想着太子妃的。奴婢看到他拿着太子妃的金钗。」
凌念惜摇摇头,「罢了,不要说了。」闭上眼睛,她不知道慕容玦的想法,只见过他的冷漠,这足矣让她心死了。
慕容拓每天只是来看看凌念惜,有时想在这里过夜,看到凌念惜冷淡的神情,只能黯然离去。他费尽心思对凌念惜好,只是为了让她爱上自己。却不知道凌念惜的心已经死了。
凌念惜知道慕容拓对自己极好,他爱着自己,可是她已经无力再爱了,慕容玦伤透了她的心,她还可以接受谁呢?对于慕容拓,她渐渐不讨厌了,虽然他用解药逼她成亲,却没有冒犯于她,她了解他的苦心,对于他,只能是抱歉。
」凌念惜,如果先遇到的是我,你会不会爱上我?」慕容拓问道。
「或许吧。」凌念惜答道,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慕容拓长嘆一声,那一年,他若是在塞外多呆几日多好,那么就能见到凌念惜,就能与她相爱。那一年,他若是能勇敢说出自己爱着凌念惜,阻止她嫁给慕容玦该多好,那么他就不必费尽周折。可是,这一切没有假如。
「如果,我给你自由,你会去找谁?」慕容拓看到凌念惜没有表情的脸颊。
「骐儿。」凌念惜脱口而出。
「骐儿?」慕容拓皱皱眉头,他知道那是凌念惜与慕容玦的儿子,「你是想起了他的父亲还是想去寒宫?」
凌念惜对慕容拓已经没有任何防备了,此时的他仿佛一个朋友,「我最怀念的是在塞外,骑马奔驰,无忧无虑。这皇宫的生活太闷了。」
「念惜,我是不是错了?」慕容拓忽然说道。
凌念惜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说。
「我从来没有如此深爱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如此揪心。只有你,凌念惜,让我愿意委屈自己。我知道你为何愿意用自己的幸福换一粒解药,知道你为何愿意把自己的七心莲花让给慕容玦,只因为心中有爱,你愿意为你所爱的人付出一切。我现在也是如此,我说过,愿意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东西,包括自由。以前,我舍不得放你走,是因为我只要看到你就心满意足。可是看到你天天不快乐,我觉得,我错了。或许我该放手。」慕容拓说了许多,他多年来压抑在心头的苦闷也一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