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叔,您就再宽限我几天吧!我已经打电话给我兄弟了,他正在帮我凑钱。相信很快就可以还给你们了。”
这是管菡韵妈妈盛舒兰的声音。
管菡韵的叔叔管德友冷笑,“盛舒兰,你那兄弟只是个工地上给人搬砖的,他到哪儿弄十万块去?”
管德友现在连嫂子也不喊了,直接喊盛舒兰的名字。
盛舒兰却不敢生气。
“她叔,我兄弟既然说了能帮我借到钱,那就肯定能借到。你就再宽限我几天吧!
小韵连头七都还没过完啊!”
盛舒兰说到这儿,已经流下了眼泪。
管德友的老...
友的老婆江翠巧这时一拍桌子。
“盛舒兰,别在这儿跟我们装可怜了!你装也没用。今天你要是不搬家,我就找人替你搬。”
这套房子,是管菡韵的爷爷留下的。
老爷子生前一直都是管菡韵和她妈妈照顾。养老送终也都是管菡韵和她妈妈。
管德友这个小儿子从来就没露过面。
但自从一年前老头子病逝,这管德友夫妇便时常来要房子。吵着要和盛舒兰一人一半。
盛舒兰也没说什么。只说等女儿管菡韵出嫁了,便将房子卖了,分管德友夫妇一半。
可管菡韵却在半个月前突然生了怪病。
盛舒兰的钱,不够给女儿治病的,便向管德友夫妇借了十万块。原本是说好了一年以后还。但是管德友夫妇一见管菡韵死了,马上便上门来要帐了。
盛舒兰被逼的没办法,只好找她兄弟帮忙。
谁知她兄弟还没把钱凑齐呢,管德友夫妇便又闹上了门。
“没钱还,就把房产证拿出来。把房子过户到我们头上,这钱你们就不用还了。”
管德友老婆大声道。
这套房子目前市价一百二十多万。就算是对半分,盛舒兰也有六十多万。而盛舒兰却只借了管德友夫妇十万块。
这也是正是管德友夫妇当初借钱给盛舒兰的原因。
管菡韵再也看不下去了。
“你们也太过分了吧!这套房市值一百多万,我妈只欠你们十万块,你们就想收房子?”
众人见管菡韵突然走进来,一起向她看过来。
“你妈?”
管德友看向管菡韵。
“你谁呀?”
管菡韵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她自己了。
“我,我是盛阿姨的干女儿,你们管的着吗?”
“干女儿?”管德友老婆江翠巧看管菡韵一眼,又转头去看盛舒兰。
“盛舒兰,你什么时间认了这个干女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盛舒兰这时候也看向管菡韵。
“这位姑娘,你只怕认错人了吧?我从来没认过什么干女儿啊!”
管菡韵这时的心已经在滴血了。明明妈妈就在眼前,可是却不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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