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根手指“噗滋、噗滋”地在曲淼的紧致处抽动,**软了曲淼的**,也**软了他整个人。
曲淼抠着李能的胳膊,情不自禁地在唇缝间喊:“嗯、呜呜……进来。”
李能抽出手指,与此同时,换上了他比手指更粗壮许多的孽根。
“滋——”
“**嗯——”
不属于蒋卓晨,而是别人的东西终于贯穿了曲淼。
他的身体第一次被他以外的人进入、穿透,一根鲜活的东西闯入他的门扉,结合在他的深处。一瞬间,在黑色的世界时在,曲淼睁着眼睛,他的眼角缓缓浸上了一首湿润。
是的,他和别人也可以。
他早知道的。
他可以彻彻底底地放弃那个人,不管和谁,他总能重新活一次。今晚,就是最好的证明。
刚进去,李能就抱着曲淼用力地摇晃起来。李能很快就找**曲淼的敏感处,每一次都专注地进攻曲淼的那里,**得青年的唇里不断地呼出放浪的吟叫。
“****、别、别一直弄那里!”很快,男人的猛攻就让曲淼没心思想太多。
“你不是很喜欢吗,”李能舔着曲淼发烫的耳朵,揉捏着他挺翘的、不断收缩着肌肉的臀肉,粗重地在曲淼唇边呼吸,“一弄这里,你就把我夹得更紧。”
“不、**……”
李能非但没有听从命令,反而更快更狠地戳刺着曲淼的死**,很快就**得他们的结合处汁水淋漓,湿了一片。
“嗯嗯、**!”
重重地埋在深处撞他,偶尔把曲淼抬开,**脱离出一半,再把人重新摁上自己的粗长,“噗嗤、噗嗤”地贯穿他。
保持着这个姿势**了很久,李能才在已经快要神志不清的人耳边说:“抱歉、曲总,我忘记戴套子。”
“**、呃**、你、你这混�**…”虽然之前就有所感觉,但对方现在说出来,那口吻只让曲淼觉得他是故意的。果然这个人只是看着老实,心眼坏透了�
“哭了吗?让我看看。”说着,一只手落在了眼罩的带子上,曲淼连忙抓住了那只手。
“你敢、我、呃、我明天就辞了你!”
那只手反捉了曲淼的手,仿佛在他手指上亲了一下,而后他突然将他抱着站了起来。
“**————”曲淼一下悬空,**条件反**地夹紧了保镖的腰。李能抱着曲淼站在床上**了十几下,那把硬挺霸道的利�**谡庋的姿势下进到更深的深处,曲淼觉得自己胃都被他顶出来�
而就是这样了,李能还按着曲淼的**,把曲淼更用力地摁在自己的**上,同时加大马力,顶得曲淼的**中带上了沙哑的哭腔:“呜**、别、别这么快、**!”
“太深了、嗯嗯、**!”
他抱着他,突然从床上跨了下去,一下落了地,在重力之下,与曲淼紧紧相连的孽根一下撞入了从未到过的至深之处,将目不能视、毫无防备的曲淼戳得一声惊叫。
“**——”
“呃****——”
他们在房间里边走边做,李能的巨物插在曲淼体内,把人**得一时天堂一时地狱。
身体越火热,那东西越怒张,高大的男人内心里越发的挣扎,扭曲,冰冷。
他咬着曲淼吟叫的红唇,发泄似的狠狠地啃咬,曲淼在他的孽根上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