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你妈妈不应该死,该死的人是你!”
秦父越说情绪越激动,秦有渝对他来说,每每都会提醒着他,他的妻子是她害死的。
他巴不得,她也去死。
她就该死!
“秦有渝,你在这儿假惺惺地拜祭你妈妈,你真这么想念她,你就去死,去给她谢罪啊!”
这么说着,秦父猛地举起手,将手中拎着的酒瓶子,狠狠朝着秦有渝的脑袋砸下去。
千钧一发之时,一只手攥住了秦父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