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三四天的功夫。再加上那些人零零散散地出店寻到住处,少不得要花费一个月的时间才能空出铺子来。
哪知道她大半天功夫就做好了。
而且,玲珑甚至于自己出钱给伙计们和王掌柜的在旅店里定了房间,交了一个月的住金。
为的就是让他们儘快离开,不再住在茶铺里。
这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至于一个月后他们能不能找到新的活计和住处,也不再和她相关。
玲珑没料到程九会这样讚扬她。
低头笑了笑,她一起把帐簿重新和好摞起来,说道:“既然是从芯子里就开始烂了,那我必然要儘快挖去腐烂芯子,让好的善的正常的重新进来。犹犹豫豫都做不成事,反而要拖累了进程。”
程九把帐簿收起来,厚厚几摞放在一起,一次性搬到了箱子里。
玲珑想起一事,说道:“我有件事想要拜託程先生。不知你方便不方便。”
“既然要帮小姐来做事,”程九拍了拍手,倚靠在柜旁,摸过一本讲斟茶技艺的书,语调懒懒地说:“那往后小姐就别这么文绉绉地称呼鄙人了。没的把个做生意的喊成了教书夫子。唤我一声‘程掌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