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晴晴一直都还没有做声。
我突然终于是鼓足了勇气,猛然地一个抬头,看向樊晴晴,笑道:“这个孙经理,可真是人精。就为了留住我这个大客户,啥法子都使了。我让她给我带个手机用,她还不要钱,不行,一码是一码,钱还是要给她的。不过说真的,这个孙经理还真是挺会做人的,我回回去她都管饭。虽然我货卖的是价钱低了点,不过人家也是够意思的了。”
樊晴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终于是开口了:“孙经理多大年纪了?”
这不是明摆着……难道她刚才就没有听出来?
自然,无需多言,不需要樊晴晴那直截了当的质问,无需她的呵斥之辞,这简单的问话,我已然是明白了她基本上的念头了。
“什么?郭厝是流氓?谁说的?”樊华很是不信。
樊嵘一拍桌子:“哼!我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华子,走,咱们去看看!”
樊华跟我的交情很是不错,自打认识后还没红过脸,这一听,樊华有些犹豫着。
这里樊嵘下了强行命令后,樊华不得已,带上俩民兵跟着樊嵘来了。
路上,樊嵘道:“等回头要是不对,先把那小子给控制起来!”
樊华:“不好吧,这是动用私刑了,咱们没有这个权利吧。”
樊嵘:“对付流氓要什么规矩,坏人都是被好人给惯出来的!”
樊华无语中。
……
樊晴晴看向我,我一时木讷地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就在这个时候,樊嵘带着樊华等人竟是硬闯了进来。进来后樊嵘就嚷嚷开了:“人呢!郭厝,你给我出来!”
我一愣。
随即听是樊嵘的声音,我连忙便就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只见了樊华正呆在空调底下吹着呢,堂屋的空调还没有关。
樊嵘狠狠瞪了一眼堂屋里安装的那空调后,见我出来,便横眉竖眼地把手一伸,指着我吼道:“你干什么呢!”
我:“啊?”
樊嵘:“你耍什么流氓你?!”
我这里一愣,看向樊华,樊华逃避着我的目光。
就在此时,樊晴晴从屋里竟是走了出来,冲着樊嵘便大声道:“谁是流氓,你说什么呢!”
樊嵘一愣,不知觉地看向樊华。
哦……我明白了,先前的时候樊华也在这里,想来是樊晴晴骂我的时候,他还真是信以为真了。
樊嵘看着樊晴晴,道:“晴儿,你别怕,跟叔说,他怎么着你了?刚才在屋里他干什么呢!别怕,看叔今儿个怎么收拾他!”
樊嵘说着,看了一眼身后带来的几个人,出了樊华,还有俩后生,闻言,便是上前一步,一副架子都拉开了,蓄势待发地模样。
樊晴晴看了我一眼,突然想笑,却是忍住了对樊嵘道:“叔,你的我听不懂。”
樊嵘:“啊?不是,你不是说他流氓吗?”
樊晴晴瘪了瘪嘴:“我说他流氓就是流氓了?叔,你怎么这样,我们小两口的话关你什么事啊?”
樊嵘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此时,樊嵘趋步上前,低声道:“晴儿,你是不是被他要挟了?别怕,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把他带走。”
樊晴晴退后几步,来到我面前,扶着我的胳膊,道:“叔,你怎么也听人家乱嚼舌头!你们这是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的难道不讲王法了?”
“晴儿,叔可是好心过来要帮你的,你怎么……”说着,樊嵘再次把手一伸,指着我,“你刚才屋里干什么呢!”
樊晴晴再次呛话道:“我们两口子高兴干什么就干什么!”
樊嵘:“两口子?”
樊晴晴:“就是!怎么了?”
樊嵘好似突然也来气了:“你们结婚了?”
樊晴晴:“是!怎么了?要你管!”
樊嵘:“你……晴儿,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够年龄结婚了?”
“结婚证先没打,摆了酒席不就是结婚了?我们正筹备呢。你没看空调都先买来了嘛?”说着,樊晴晴突然放软了声音,走上前去,扶着樊嵘的胳膊,“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受人欺负了。叔,你放心,他要是敢欺负我,我一定不饶他。再说了,还有叔您在呢,他没有那个胆子。”
说着,樊晴晴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
我连忙掏烟出来,先是给樊嵘敬上。
人家毕竟是一村之长,再说了,我跟樊嵘之间并没有什么过节,樊嵘就是喜欢倚老卖老那种喜欢管闲事的人,其实倒也不是多坏。
我客客气气地给樊嵘敬上烟,然后散了一圈。
此时,樊华道:“叔,我就说嘛,这人家小两口子是在打情骂俏呢。咱误会了。”
樊嵘很是尴尬的时候,我连忙起茶倒水,让座起来。毕竟这以后事情还要多仰仗着樊嵘这个一村之长,我不能把事情做拧巴了。
樊嵘见我不但不生气,还那么给他面子,一时,樊嵘倒也宽了心地吁了一口气,道:“我说晴儿,那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流氓,你知道流氓这罪过多大吗?我听了的时候都吓坏了,我还以为你被欺负了呢。叔真是担心你,倒也不为别的,就是担心你。晴儿,这以后叔就是你娘家人,什么大事小情的,你都要跟叔说啊,一切都是叔给你做主了。”
樊晴晴此时竟是也有些被感动了。
我连忙道:“叔,这可是大樊村,我一个外来户,跟倒插门似的,你应该多关心关心我才对吧?你们这是一大家子,可别欺负我就行了。”
樊嵘哈哈笑了起来……
樊晴晴:“叔,你放心。他要是敢欺负我,我这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我可不会放过他。”
樊嵘指着我,道:“我说小宝,你可别以为晴儿家就没人了,你就可以想怎么胡来就怎么胡来,晴儿可是个十里八乡都找不到的好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