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敏儿只不过实在陈述着一件最为真实的事实,姐姐刚刚嫁入漓王府,这白色多不吉利啊,这可是给人找晦气。
敏儿也是害怕冲撞了漓王殿下和皇后娘娘。”
落温敏的大眼里盛满了委屈。
好似肆豫景狂这么说,就会把她给说的多么坏似的。
“呵,本王懂侧王妃是什么意思了,意思就是说,本王这一身衣服太过于丧气了,是吗?
而且,还拐着弯说,本王是那种克人的命是不是?”
肆豫景狂的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不过,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算计人时,最为标志性的笑容。
“不,不是,我的意思只是说”
“我?呵呵,侧王妃不觉得自己太过于看高自己的身份了吗?
一个小小的侧妃,有什么资格在本王面前自称我?”
肆豫景狂冷冷盯着落温敏,一双眸子都能让人感到彻骨的冷意。
这个女人,总是给千岚找茬子,他要是不给千岚好好教训这个女人,他就不叫肆豫景狂。
肆豫景狂看着落温敏的眸子带着杀意。
“不,妾身,妾身不敢”
落温敏死死咬着下唇。
赶紧的就为自己辩解,这个肆王可是在三年里名声大燥,她如何能够惹得起他?
况且,虽然是说在云国男女的地位几乎平等,可是,那也不过是仅限于地位尊卑相同的男女来说。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侧室,的确,不能和肆王进行比对。
落温敏的头,深深的低着。
“把头抬起来,刚才,本王可是说了,你,一个小小的侧室,对本王出言不逊,说本王丧气,还说本王命里克家。
你这可就是在藐视皇族了,诅咒皇家的人都被克到,这,可是够你杀头的!”
肆豫景狂坐在一边的座位上,狠狠的将手里的茶盏给向桌子上面一放,顿时,落温敏吓得身子一抖。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抖动,然而,落千岚还是看出来了
看了一眼肆豫景狂,而肆豫景狂恰好朝她这里望一眼。
眼角带着笑意。
带着丝丝的诱惑。
虽然现在他现在带着人皮面具,不过,落千岚还是能够猜到那张面皮后的容颜必定是邪魅不羁的。
“妹妹,要不你还是向肆王殿下道歉吧,也许肆王殿下就能放过你了。”
落千岚好心提醒着落温敏。
落温敏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样子。
“肆王殿下,刚刚是妾身错了,妾身只是太过于担心漓王殿下了,漓王殿下可是绝对一点岔子都不能够出的啊!
念在妾身犯下这样的大错是因为担心漓王殿下,还请肆王殿下饶过妾身,妾身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落温柔的眼泪流了出来。
真的是一个贤惠的侧妃啊!
连落千岚都要自愧不如了。
落温敏心里暗暗咬牙,这漓王为什么还没有反应?
难道看着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这里哭,他就没有一点的心疼吗?
此刻,如果肆豫景狂知道了落温敏心里想的是这个的话,他一定会感觉特别嗯感觉这个女人好没有自知之明。
甚至,有点蠢。
傻子都能够看得出来,这落温敏虽然算的上是美人,可是,落千岚一个淡淡的眼神就能够甩她十条大街。
她居然还在别人面前搔首弄姿。
也实在蠢!
但是,这也不过就是肆豫景狂心里的想法,在世人的眼里,也许他们更加爱着的是落温敏这一类娇弱的小女人。
没事哭的梨花带雨,多么惹人怜爱。
落千岚虽然美,却总是仿佛离人离得很远,仿佛九天之上的玄女般,让人不敢亵渎。
“跪下去。”
肆豫景狂头也不抬的说着。
只是专注的盯着手中的茶杯。
“什么?”
落温敏呆滞了一会儿。
随后,明白了肆豫景狂就是让她跪下。
暗暗咬牙,罢了罢了,跪就跪吧,是她理亏,刚刚说的话很明显的是在诅咒皇家,诋毁肆王。
只是跪下还好,只要他不找她刚刚说的话麻烦就好。
落温敏心中暗暗想着。
明白哪个更加重要,落温柔跪下了。
“身子给本王跪直了。”
肆豫景狂慢条斯理的吹着茶中的茶叶。
落温敏的上身直了直。
“好,来人,掌嘴!”
肆豫景狂对着大殿喊着。
焚影仿佛影子般,马上就出现了。
让落温敏吓了一跳。
“肆王殿下,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落温敏僵硬扯了扯嘴角。
她真的不相信会有人对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打巴掌。
随后,在肆豫景狂一个眼神的示意下,焚影下手快狠准的打上了落温敏白皙的脸颊。
啪的一声脆响之后。
落温敏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睛似乎都要被气的喷火了。
但是,心机深沉的落温敏,,可是那种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时间,都能够表现出娇柔的模样。
“漓,敏儿好声冤枉,你不能不管敏儿,敏儿之前说姐姐穿白色衣服不吉利,也是害怕冲撞了漓。
出言说肆王殿下克人更是无心之意,这一切,都是敏儿不懂事,还有为了漓。
所以,漓,请你为敏儿求求情吧,敏儿再也不会犯了。”
落温柔冲着皇甫清漓哽咽的说着。
语气里要多委屈就有多么的委屈
话里面,无不把自己的品格说的多么高尚。
“在本王责罚的时候不认真,接着罚,”
焚影也下手毫不留情的,他可是看见这个女人好多次都要来害落小姐了。
也真是不知死活了。
手下的力道近乎用了八成
因为如果用十层可能就把落温敏给扇飞了。
落温敏也没有挣扎,只是看着皇甫清漓,眼里的委屈真是让人看着心疼。
“好了,皇弟,还是不要打了,这毕竟的,敏儿也不是故意的,没有下次再犯了,这样就行了。”
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