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形单影只,他习以为常。
而今年,却得到了一杯咖啡,一首歌。
来自一个陌生的女人。
轻度贫血的莫黎黎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敲了好几个小时键盘,猝死之前终于等到林故。
刚才光顾着难以忍受的生理痛,现在缩进温暖的被窝里,莫黎黎才觉察到自己手脚冷得像冰块。
她揪住被角,把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棉被中,猫着爪子揪紧被角,头发松散的洒在枕边。
留出两只眼睛,滴溜溜凝视林故。
“你怎么突然来了?”莫黎黎气虚,声音飘乎乎的。
“我都说了,来夜袭。”
林故把刚烧开的热水灌进从她小屋子里翻出的暖水袋里,试图掀开棉被。
莫黎黎连忙伸手过去压住,脸埋得更深,软软的抗议,“别…”
她八字里的桃花大概都换成了霉运,在幼儿园里都没有小男生愿意跟他手拉手玩过家家,长大后更是跟所有同龄异性形同陌路。
好不容易出现个闫明,还没开始呢就已经结束了。
把男人放进家里,让他看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在莫黎黎短暂又漫长的二十三年人生中,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