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
…
冬天早晨,天明的很晚,早上六点东方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南大校园里,几个刻苦的同学捧着书在学校早读,呜哩哇啦的一串英语单词,伴随着白色的雾气升腾到半空中。
旁边飞快的闪过一道黑色的影子,夹杂着呼啸的寒风闪过去,冻得他们打了个寒颤。
早读的学生抬起头顺着风的方向看过去,只来得及看到男生扬起的衣角。
“我刚才是不是看到了…咱们校草?”有人不确定的问。
“是啊,好像还骑了辆…旧自行车?”另外一个人咽下因为张嘴太久、结了冰碴的口水,不确定的回答。
林故向来觉少,早上五点多就醒了。他把支离破碎的自行车推出来,研究了半天才打起脚撑。
林故迈开长腿跨上去骑了两圈,差点摔了他金贵的身子骨。
倒不是林故不会骑单车,实在是这种古董级别的破烂反应太迟钝,骑上去吃力又摇摆不定,很难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