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正与子南那把白玉骨桃花扇扇面上的桃林一模一样,凑近了看,唯一的不同之处便是这幅画中的桃林深处蜷卧了只正在安然打盹的白狐狸。
我全神贯注的看了一阵,脑海里才浮出些依依印象。在雾泽山的木屋里,我曾经是看到过上尧君挥毫洒墨临了幅画,难不成就是这幅?思索了片刻,又恍恍记起了在留嫣楼火海之上罩着的那幅画。
两相串连,疑窦更重重,我回过头一头雾水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