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呼被硬生生遏止,憋得咽喉胀痛。
他瞪大眼睛环顾四周,雪白一片的病房中寂静安宁,遮光窗帘将光线完全隔绝在窗外。宽敞整洁的房间中只有他凌乱的呼吸声。中央空调温度适宜,他却感到浑身发抖。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尽管这是他自从失忆被救以来,头一次清晰地记得自己的梦境。
头脑深处传来隐隐的钝痛。他垂下视线,看到了放在床头的《昙华恋》电影剧本。
……难道是昨晚看剧本看得太晚、太入戏了?
剧本是昨天早上冯枫来“探病”时带给他的。据说修改到第五稿的剧本总算让赵舒权和杨放导演满意,不出意外这个版本将会是定稿版。
“赵总还说,回头试镜的时候,杨导应该会直接从剧本中选一段戏,现场让你表演。我也希望你能在试镜前从头到尾把剧本读一遍。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说。”冯枫叮嘱他。
冯枫一走,他便迫不及待翻开剧本,一口气读到深夜,被夜班护士查房时发现,强行看着他服药睡觉,他才发觉眼睛酸痛。
倾注在谢清允与陈维嘉爱恨纠葛的故事中的那份浓烈情感,却似乎并未臣服于安神药物,兀自在睡梦中活跃吗?
他缓缓伸出手拿起剧本,凝视着印刷简单的封面上用并不美观的字体印着《昙华恋》三个字,心中微痛。
剧中后半段有一场戏,谢清允微醺浅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