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见曹瑞舞剑,也太久没见他如此美妙的剑舞之资。
前世卫景帝从二十八九岁起,身体便开始走下坡路,年过三十之后更是多病。即便想要舞蹈,气力不足,也难有完美状态。
赵舒权口中唱着久违的《越人歌》,内心情绪翻涌,几欲落泪。
他的瑞儿,此时此刻,终于又好端端活生生、健健康康地在他眼前了。
只不过是“心悦君兮君不知”,与生死相比,又是何其无足轻重!
舞步收,歌声止,鸦雀无声。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呆住了,沉浸在歌与舞的完美契合中,梦回汉卫。
赵舒权自己也没回过神来。他的眼睛看着曹瑞的动作,大脑几乎不经思索便跟着唱出了配合这段舞步的曲子。这首《越人歌》,前世曾是他们的闺房之趣,熟悉到根本无需思考。
舞步停止,曲子便也停了下来,可赵舒权的思绪还在前世与今生的交错之中。因而他也像其他人一样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仍在曹瑞身上,毫不掩饰地凝视着,只见少年收了动作,回身看他,目光深邃。
千年风华,恩怨过往,在这一眼之间仿若繁花吹雪。
曹瑞双手抱着剑,面向杨放导演,也对所有人行礼:“曹瑞献丑了。”
少年语声清冷,听不出气息有丝毫混乱,显然游刃有余。
所有人反应过来。杨放导演当场叫了声“好!”对身边的宋尧说:“厉害!真厉害!这段我要想办法加进剧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