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心事。我要回去睡觉了。晚安。”
“等等。”赵舒权喊住对方,“我怎么听你的声音不大对劲?鼻音这么重,你着凉了么?”
曹瑞矢口否认,赵舒权却更加笃定对方鼻音浓重,明显与平时不同。可他转念一想,现在是夏天,即便整晚待在户外也不一定会着凉,又觉得不是那么有把握。
不过曹瑞的态度显然是想回避这个问题。赵舒权灵机一动,索性不要脸一点、强势一点,不容拒绝地对曹瑞说:“我现在去你房间。”
曹瑞一个激灵,想也不想地回绝:“不要。我、我要睡觉了,你别过来。”
赵舒权丢下一句“你不开门我就敲门敲到你开为止”,转身走回房间,带上房卡,来到曹瑞房门外。他准备好要跟对方拉锯一阵,抬手开始敲门,不紧不慢、力度适中。
敲了没几下,门就开了。曹瑞开了门之后迅速退到一旁,低着头不肯与他对视。
赵舒权一手关门一手拉住人胳膊,仔细一看,曹瑞的眼睛红红的,眼泡有点肿,明显是哭过了。
鼻音浓重,是哭泣的缘故。
赵舒权心疼地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柔声询问:“怎么了,怎么哭了?”
曹瑞低着头不理他。
明白少年不想跟自己打照面是因为不愿让自己看到他哭,赵舒权又心疼又着急。
无奈问了半天,曹瑞不仅不愿回答,反而开始恼怒起来,闷声怼他:“你能不能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