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装什么?从来都是猴急,这会子跟朕装什么矜持?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委屈:可你待会还要早朝……
自己轻声嗤笑:你若真心顾虑我早朝,早该滚回你的将军府。行了,弄快些,别……
话未说完,痛感瞬间直冲脑门,逼出他一声失态的尖叫。
你这……混蛋!
他听到自己咬牙切齿地骂,却很快连出声说话都艰难。
疼,又不全是疼。
他感觉自己犹如浮沉在波涛汹涌的怒海之上,一瞬巅峰、一瞬谷底,反反复复,无休无止,逼得他崩溃尖叫、哭泣讨饶……
他在最后的那个时刻醒了过来。
满室寂静。
没有梦中的木质建筑,也没有卧榻和帷幔。
自己的身后没有人,也没有火热的怀抱和呢喃的低语。
唯有淡淡的熏香气息萦绕,和梦中依稀有几分相似。
曹瑞终于想起自己是在北郊影视基地专供演员和剧组住宿的酒店房间里,跳动的电子钟显示时间是早上5:47。
一阵尴尬涌上心头。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做那样的梦。梦境太过清晰、太过真实,他的身体依然残留着梦中激烈的感受,疲惫无力却又……
糟糕,床铺和被褥都是酒店的!
他倏地跳起来,一把掀开被子查看。果然如他所感觉到的,湿了一小片。万幸的是他睡觉喜欢穿浴袍,赵舒权给他买了足有一打,弄脏的只是内裤和浴袍。
他松了一口气。但即便这样还是很尴尬。浴袍虽说是自带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