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镜头近距离拍摄。男人的脸上有好几处擦伤和淤青,尤其额头有一大片明显的血肿。
曹瑞攥紧了手机,用力到骨头几乎要折断的程度。
紧接着又是一条短信涌进来,发来一个定位。
最后是一条文字:如果你不来,下次的照片不保证他身上不会少什么零件。
曹瑞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是非要自己去不可,并不是让自己选。他开始觉得或许对方从一开始就希望绑架自己与赵舒权两个人。
可是绑架自己有什么用?要说单独绑架了自己,让赵舒权去筹赎金还说得过去。两个人一起绑架,和绑架赵舒权一个人相比,并不会增加让赵家出钱的筹码。
他深深地凝视着那张照片,用拇指轻轻摸索着屏幕上赵舒权的脸。
吃完早饭后他睡了一会,睡得很浅。精神紧张亢奋到极致根本感觉不到疲劳。但昨晚的通宵确实消耗很大,他必须让自己恢复一点精神。
中午,冯枫从医院回来了。经纪人也是满脸疲惫,带来了大刘手术成功、脱离生命危险的好消息。
“但是人还没有清醒,所以无法向他了解事发的具体经过……”
曹瑞安慰冯枫:“没关系,警方已经大致查出一些眉目。绑架者也联系了大赵总,提出了赎金的要求。我想,事情可以顺利解决的。”
冯枫试着问:“赎金是……”
“一亿美元。”姜小芬小声说,“限期二十四小时。”
曹瑞听到冯枫倒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