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云野门的规矩,无论男女,十八岁之前决不可贪恋情爱,有了两情相悦的意中人,亦不能在婚前做过于亲密的举动。
大师兄亲定,没错,他们门派的门规都是大师兄定的,师傅根本不管。
宋子汐点点头:「那就好,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萧世安一头黑线:「你什么意思?」
徐文庭:「萧兄,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求而不得最是伤人,专心修炼才是正道。」
宋子汐:「就是就是,比起被拒绝还是趁早死心的好。」
「有目标是好事,但要贴合实际。」
「你以后的时间还长,总能遇到真正适合的人。」
萧世安脸色越来越黑,这两个人就差把「你不配」三个字明晃晃说出来了,大约是想要照顾他的自尊心,但语言委实没有委婉到哪里去。
那是他师姐,他当然知道她有多么优秀,未满二十的金丹期,单系天灵根,剑意小成,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
可这和你们两个贬低我有什么关係。
宋子汐:「红衣小姐姐身边的两个修士长的也很俊俏呢,是除了宿离师兄以外我见过最好看的修士,就是看起来脾气都不太好,一个凶巴巴的,一个冷冰冰的。」
徐文庭:「我觉得那个蓝衣服修士的身形有些像我们昨天遇到的神秘人。」
萧世安:你眼神倒是挺好。
「昨天那个是我师兄的好友,知道我路上出了意外特意来接我。」
宋子汐头上的银色小铃铛荡来荡去,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你师兄?长什么样,好看吗?」
「好看,关你什么事?」萧世安视线下移眼中带着两份警惕。
宋子汐被他这个眼神看得有些发懵:「我就是好奇问一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徐文庭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
萧世安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反应过来后脸上流露出两分失落:「其实我已经被逐出师门,要是师兄私下帮我的事传出去会连累他。」
宋子汐感觉自己提到了萧世安的伤心事,心生歉意:「这样啊,你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徐文庭。」
后背突然挨了一下的徐文庭:「……对,我们会保密。」
保密什么?他们压根不知道萧世安的师门是哪个好吧。
不过这也确实能解释昨天那个黑衣人为什么把脸遮得那么严实。
萧世安的失落有一半是真。
他若是打算寻仇,在外便不要提起自己师门,除非师门中有人突破合体,亦或者他的仇家全部身死。
这是他在拜师时,大师兄让他立下的誓言。
当时家中遭逢大难,他明白大师兄想要保护师门中其他人的想法,却也为此感觉自己在师门中是个外人。
他们是亲如一家的师徒兄妹,而自己是个带来祸患的不详之人。
后来,大师兄将自己也拉进了这个家。
「三号台,第八场,竹隐尘对赵五成。」
「赵五成认输,竹隐尘胜。」
赵五成修为筑基顶峰,实力并不低,是筑基期中的头部,但他显然运势不太好,下擂台前还在嘀咕:「什么运气,抽到个金丹。」
金丹与筑基在一起抽籤,的确不公,但修真界一贯信奉运气是实力的一种,这个模式也从未更改过。
竹隐尘上台走了个过场,司月雅与兰妄生也去了各自的擂台。
周围人来人往,竹隐尘也不欲多留,寒毒导致面瘫是假,但他融合寒毒后的灵力比往日寒气更胜是真,需要抓紧时间适应。
回去的路上,竹隐尘途经一处擂台,擂台附近围满了人,淡淡的丹香瀰漫在空气中。
新秀大会除了比武擂台还有药,器,阵,三个附属区,闻到丹香便知,他这是来到了药区。
许多炼丹师会将比赛中炼製的丹药现场拍卖出去,因此炼丹区的比赛往往会有一群修士围观。
「开了开了。」
「咳咳,这什么味?」
「呕,老天,这是毒药吧。」
「不行我受不了了。」
一股气味苦涩的草药气息瞬间压制住所有丹香,炸裂的宣示着存在感。
擂台周围的人齐齐向后退去。
竹隐尘的脚步一拐,在几乎所有人都远离擂台的时候向擂台靠近。
一旁的修士用看勇士的眼神目送他走到了最靠近擂台的前沿地区。
擂台上
柳南烟端着汤药,双手奉于三位长老:「三位前辈请品鑑。」
负责评分的三位长老面对着眼前新鲜出炉的汤药,脸色隐隐发青。
三位长老开始互相谦让。
「于长老,您是前辈,您先清。」
「不不不,姜长老修为高深,你先,你先。」
「哪里哪里,品药自然是要按医术排行,黄长老行医经验丰富,还是黄长老先。」
黄长老淡定的理了理长须:「老夫前几日研究一味药材,不慎失了味觉,怕是过几日才能好。」
「丹药还可凭藉丹纹评价一二,但这汤药,老夫怕是难以分辨药效。」
于/姜长老:信你才怪。
最终姜长老拿起汤匙,手停留在乌紫色还冒着气泡的汤药上方,悬停了一阵后放下汤匙。
「黄长老,我觉得这样还是不够公正,记得您有一隻分辨药理灵兽,不妨将其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