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萧酌言,是让他决定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雄主玩得挺开心的。
萧酌言想了想:“就打到你们哭为止吧。”
众军雌面如菜色。
这只雄虫听力也太好了吧?他们说那么小声都被听见了,而且还很记仇。
萧酌言义正言辞道:“其实哭是解决不了你们菜的问题的,只有勤加训练才能够变得强大。”
看着被打懵的一群军雌,萧酌言贴心安慰:“虽然你们不强但还是有优点的,比如……有一个这么棒的上将。”
众军雌期待半天,突然觉得不仅身痛,心更痛。
塞尔维亚捂住心口,这世界上竟然有比他还嘴贱的虫族,真是遇到对手了。
“让上将跟雄虫阁下来一场!”
诺尔斯正因萧酌言刚刚那句调侃害羞,乍然听到这么一句搞事的,恨不得把突发恶疾的塞尔维亚丢出去。
被萧酌言和诺尔斯虐得体无完肤的军雌们看热闹不嫌事大。
“来一个,来一个。”
萧酌言跳下擂台,走向诺尔斯。
诺尔斯有些无措,手脚发软,他怎么敢跟雄主动作,万一不小心伤到雄主怎么办,雄主那么的娇弱,刚看完萧酌言一拳一个高壮军雌的诺尔斯选择性眼瞎地想。
然后萧酌言就见诺尔斯红着脸,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这模样落在萧酌言眼里怎么看怎么可爱,大有予取予求的意思。
萧酌言觉得自已像一条干渴的鱼,急需补充水分。
刚跟萧酌言和诺尔斯交手玩的军雌深知二者的可怕,眼巴巴地等着一场世纪之战,然后就见半路杀出的大魔王揽住了他们上将的腰,跟台上的大杀四方完全不同,一脸娇羞地紧贴着上将:“你们就是知道我对宝贝下不去手,故意起哄要我们打,看我挨揍。”
众军雌心中气血翻涌,一口气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已婚夫夫请滚出他们的世界。
诺尔斯上将面红耳赤:“我、我不会打雄主的。”
众军雌:……
训练场上的事传到了元帅的耳朵里,元帅刚听完菲乐转述的通讯,正在沉思。
菲乐俯身:“元帅,其实我们并不是没有胜算。”
元帅一下一下,极有规律地敲着桌面,沉声道:“你觉得就我们知道那只雄虫特别,他们就都是傻瓜,看不出这只雄虫不一样?”
“可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元帅叹息:“别忘了那些教训,我们不该牵扯无辜。”
菲乐的目光落在监视屏上,恰巧跟萧酌言对上了视线,菲乐瞳孔微缩,下一秒,直接黑屏。
萧酌言不屑地冷嗤一声,然后邀功似地靠近诺尔斯,用只有他们听得到的声音小声道:“有奖励吗?”
诺尔斯看了眼被精神力穿透的监视器,又看向萧酌言。
萧酌言面容极具侵略性,漆黑的星目盛满了桀骜,此刻望着他,凛冽剑意被无限柔情取代,让诺尔斯想到了那天夕阳西下,萧酌言在飞行器下朝他伸出手。
分明是可以自已上飞行器的……
诺尔斯心念一动,情不自禁在萧酌言脸颊上“啵”了一口。
这是诺尔斯第一次主动,萧酌言本意只是逗逗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众军雌目不忍视,觉得自已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好在萧酌言没待太久。
“诸位,我要带你们上将去吃晚饭了,就算你们很需要提升实力也不能饿到我的宝贝。”说完萧酌言还非常愉快地跟他们做了“拜拜”的手势。
终于送走两尊大佛,军雌们根本就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们经历了实力碾压和某人见缝插针地秀恩爱,心已经麻木了。
魔鬼,萧酌言是魔鬼!
飞行器上,诺尔斯想到了那个被损毁的监视器。
监视器藏在那样隐蔽的角落,尽管诺尔斯很想相信元帅但也不由得疑虑元帅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监视A区,还是说其他区域也是如此?
诺尔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飞行器降停在一家高级餐厅。
餐厅的客虫不少,还需要排队。萧酌言拉着诺尔斯在餐厅外的空桌坐下,很快就有服务生端来了水和小零食。
萧酌言看着自已面前的水和零食,再看诺尔斯面前空空如也,将水和零食推了过去:“先垫垫肚子吧,服务生说很快就有空位了。”
端着草莓蛋糕的服务生将蛋糕放在了萧酌言的面前:“阁下慢用。”
分明盘子里还有蛋糕但他就是略过了诺尔斯,从方才到现在,所有服务生都当诺尔斯不存在。
萧酌言因服务生差劲的态度皱了眉,看来星网上的评价并不准确。
他并不知道这类餐厅背后的老板大多都是雄虫,服务也只倾向于雄虫,雌虫进入此类餐厅简直就是来自取其辱的,这也是大多数雌虫没空做饭,宁可喝营养液也不去餐厅的原因。
这家餐厅已经是对雌虫比较友好的了,毕竟有些餐厅甚至不允许雌虫入内用餐。
“我们换一家吧。”萧酌言忍无可忍,“这里的服务生眼睛好像不太好。”
“没事,就这家吧。”
想要再找一家允许雌虫进入的餐厅不容易,诺尔斯不想因为自已的原因耽误雄主吃饭,而且他并不觉得服务生的态度有什么问题,被当空气已经是很友善的了,有些服务生甚至会表现出明显的排斥,他们认为雌虫是粗鄙的象征,不应该出现在高级餐厅。
没过多久服务生又送来菜单:“阁下可以先看看有什么想点的菜品。”
萧酌言没搭理他,以牙还牙。
他瞥见菜单封面上写着,将来客视作上帝,给食客宾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