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这样看来,两虫对那契约究竟是什么大概率是不知情的,不然他们不会订立下那样的约束。
这个契约对艾文而言倒没什么,但对加西亚就没那么友好了。
萧酌言觉得加西亚有必要知道契约的事,以免疏忽大意酿成不可挽回的灾难,严重的话可能会丢掉性命。
“可以跟你单独聊一下吗?”萧酌言这句话是对加西亚说的。
艾文听到萧酌言想让加西亚跟他独处,刚刚还茫然不知所措的大脑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如临大敌地看着萧酌言,甚至抬手揪住了加西亚的衣袖,那模样让萧酌言觉得自已在对方眼中是一个拐卖雌虫的虫贩子。
萧酌言的善意一直都是限定款,过期不候且期限短暂,见状也懒得做多管闲事的好人,无所谓地一笑:“不谈也没事,那进军部的事就麻烦上将了。”
加西亚微微笑着,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那皇位的事情就拜托阁下了。”
商定完了皇位继承的事,萧酌言有种甩了烫手山芋又捡了西瓜的感觉。
萧酌言正准备起身离开椅子,眼神突然锐利起来,犹如锁定了猎物的雄鹰。加西亚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萧酌言两指夹住了刺破窗纸飞进来的东西,并反手丢了回去。
这样的反应速度让加西亚心中惊叹不已,没想到萧酌言看起来放松的同时又能保持高度的警觉。
艾文瞪大了眼睛,说了一句显而易见的废话:“皇宫里有刺客!”
艾文话还没说完,萧酌言就纵身飞了出去,可惜那虫早就逃跑了,只留下被钉在树上的一小布料,是对方为了尽快逃脱割下的。
加西亚紧随其后跟了出来,目光落在那块布料上,艾文则是疑惑不解地看着萧酌言的肩胛骨,似乎是在思考萧酌言身为雄虫没有骨翼是怎么飞的。
“在看什么?”
修者的洞察力本就敏锐,何况艾文根本不加掩饰自已的视线。
哪怕萧酌言有信心,自已可以在危险来临的时刻迅速躲开危险,也不喜欢背后有这样强烈的目光,这让他觉得如芒在背。
艾文诚实道:“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有没有骨翼。”
萧酌言:“当然没有。”
加西亚已经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没想到加西亚一点也没告诉艾文,不知道是不信任还是觉得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萧酌言没多说什么,将长针从树里拔出,连带着那一角布料一起收入囊中。
那针入木颇深,被拔出来的时候树还颤动了几下,扑簌簌落下几片叶子。
三虫并不同路,出了宫便分开。
路上,萧酌言思考着是对诺尔斯隐瞒这件事,不让他担心,还是告诉他实情。
没纠结多久,萧酌言就决定告诉诺尔斯在皇宫里发生的事。对方既然是冲着他来的,那他身边的虫可能也在对方针对的范围内,安全起见,还是告诉的好。l
第86章罪大恶极,建议入刑
萧酌言还没进门,就闻到了饭香味,即便他不用进食,这种味道也依旧能带给他温馨的感觉。
一进门,萧酌言的目光就锁定了翘着腿、毫无形象地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梁寐。以待人友善闻名的青云剑尊此刻凶狠地摁着手机口吐芬芳,跟往日营造的人设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萧酌言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反差,此刻没有惊讶,只有对大型电灯泡的不满。
“你怎么又跑这边来了?”
梁寐放下光脑,叹气道:“一个人待着太无聊了。”
萧酌言正往厨房走,闻言多问了一句:“决明不在?”
“元帅失踪以后,军总部的工作都是决明这个副官在处理,他现在吃住都在军部,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梁寐说这话的时候有几分自
已都没注意到的闷闷不乐。
“你可以主动去找他。”
梁寐闻言有些蠢蠢欲动,可还是别扭:“这样不好吧,他在工作,我又没什么理由过去。”
“哦,那你别去了。”
梁寐没想到萧酌言会这样说话,目光愣怔,对自已听到的话表示难以置信。还不等梁寐回过神,痛批萧酌言的敷衍行为,萧酌言瞥了眼他的光脑道:“你死了。”
那淡然的语气,那不屑的眼神,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萧酌言说出口的是一句威胁。
梁寐干脆摁掉光脑,朝萧酌言翻了个白眼:“你这出主意出的也太不走心了。”
“你知道就好。”不等梁寐开始二轮吐槽,萧酌言紧接着道,“不过比起我走不走心,我觉得你更应该清楚自已有没有走心。”
“我?”
梁寐思考了一下,觉得萧酌言就是在胡言乱语。
一般情况下,有人用高深莫测的语气说着绕来绕去的话,就会让人觉得对方说了什么至理名言,但世人忘了,难懂的不只有世间奥秘,狗屁不通的废话同样难以读懂。
萧酌言也不是什么情感专家,有些事情点到为止,深入探讨让他觉得肉麻。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正在运转,锅里的牛排正在滋滋冒油。诺尔斯围着深蓝色的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聚精会神地看着平底锅里的牛排。不知道是煎牛排煎得过于专注还是萧酌言的动作太轻,诺尔斯并没有发现进入厨房的萧酌言。
萧酌言也没出声,靠着门框看诺尔斯制作晚餐。
围裙的细绳圈出诺尔斯劲瘦的腰肢,围裙绳在腰后绑成了一个蝴蝶结,过长的细绳随着诺尔斯的动作在后腰摆动,不时滑过引人遐想的部位。
此刻,诺尔斯在萧酌言眼里变成了一个待拆的礼物。
想到还在客厅待着的梁寐,萧酌言控制住了自已蠢蠢欲动的手,恨就恨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