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入宫做了宫女。她在宫内待了半辈子,出宫那日对我说,她要回桐县生活,让我日后有机会可以去看看她。”
季清沅知道,这是嬷嬷说来安慰她的话。
她身处深宫,如何能出宫去看远在桐县的嬷嬷呢?
即便真的有机会去了桐县,茫茫人海如何能寻到嬷嬷呢?
如今提及这事,不免伤感。
陆云霜轻柔抱住她,温声安慰:“也许我们到桐县,正好就能碰见她呢,缘分这种事是很难说的。”
“是啊,”季清沅轻轻颔首,“即便见不到,尝一尝嬷嬷口中说的花糕,也是好的。”
陆云霜怕她一直想着这件事,心里难受,索性合上舆图,牵着她往外走。
“走,我们去练武场,我试试你的防身术。”
成婚后这一个多月,季清沅一直在练习防身术,平日里也会锻炼身体,不像以前在宫中,一直在屋中待着。
她以前不懂,陆云霜日日练武,每日怎么还有那么多精力无处可使?
现在她明白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与以往不同,精力变得更加充足,再不会像以前那么容易疲累,反应也变得敏捷无比。
陆云霜试了她几个来回,没有一次抓住她。
小公主像是水中一尾灵活的游鱼,你看着要抓住她了,手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