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因经常接触兵器,贺川的手有些粗糙,掌心布满老茧,但很温暖,很安全。
与之相比,和光的皮肤细腻一些,贺川感受到了那股柔软,仿佛他的手掌包住的是某种易碎品,稍稍施加力度,就可能破碎。
和光抿唇,低声道:“我们去别处说话,走。”
话落,他就要把贺川拉走,正在此时,寝殿内却传来周越含糊不清的声音。
和光和贺川对视一眼,前者脸红红,后者皱眉,停下脚步,“陛下不对劲,我要去救他!”
贺川满脸严肃,他是个武痴,整天只想着怎么杀敌,除了练功就是吃饭睡觉,根本不懂人事。
他像个异类,不知男女之事,更不懂男男之事。
这会听到周越的声音,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和光却不一样,他看过的春宫图比贺川吃过的盐还要多。
虽然没有做过这事,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对这种事还是清楚的。
和光脸颊滚烫,脑海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