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难道是一见钟情?
周仪脑补了好多,但没有说话。
周越不知沈舟望的想法,仍旧和江则说着话,问东问西的,“江录事,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生病?是不是傅寒声对你不好?”
江则垂着眸子,语气如常,“微臣就是吹了一些风。”
他并没有说出生病的真正原由,周越也看出来了。
肯定是和傅寒声有关。
傅寒声这时已经坐在床沿边上,帮他掖了掖被子,又端了杯热水放在他手边,“先喝些水簌簌口。”
江则并没有拒绝,接了茶杯过来,漱完口,就对着傅寒声道:“我想和陛下他们说会话。”
他脸色有些冷,也不看傅寒声,因昨天晚上的事,傅寒声对他有愧疚之情,所以不太能抵抗他的要求,于是点头同意了,临走前还嘱咐了一句,“你身子不舒服,别说太久,有什么事叫我,我在门外。”
“嗯。”
傅寒声走出房间,顺手掩上门。
周越目送着他离开,转头看向江则,“你过得如何?他是不是对你不好?怎么瘦了这么多?”
他一脸担心的模样,周仪忍不住看